以後可以想辦法去漁村招募一些漁民,以作為梁山水軍的基石。
李崢端起水碗飲了一口,問道:「再說說鄆城縣的情況吧。」
韓鑄應聲道:「鄆城縣有戶三千有餘,兵卒五百上下,步兵都頭與馬兵都頭各一名,負責縣內的治安緝捕。」
「這地方靠近水泊,糧食。魚鮮。牲畜都不缺,倒是比尋常縣城富庶些。」
「知縣姓楊,上任不過一年,卻是個會鑽營的。」
「我等上山落草,只要不衝擊縣府,他應該不會派兵來剿。」
李崢點了點頭,忽然問道:「此城中可有妓女?」
此言一齣,廳中眾人皆是一怔,紛紛朝他看去。
老大,雖然這個問題我們也想知道答案,但你是不是有點太含蓄了?
李崢面色如常,又問了一遍:「有否?」
韓鑄撓了撓頭:「妓院是沒有的,不過俺倒是知道幾處暗娼。。。。。。哥哥若是。。。。。。」
李崢抬手打斷了他:「只是幾個暗娼的話,可是遠遠不夠啊。」
眾人聞言,皆是肅然起敬。
不愧是哥哥,戰場上所向披靡,這方面也是遠超常人。
李崢見眾人眼神奇怪,不知道大家怎麼了。
只有幾個暗娼確實是不夠啊!
自己手下近四百號人,生理需求總要有個解決辦法。
倒是可以靠高強度的訓練壓著,那就需要大量肉食和主糧維持身體需要,而糧草恰恰是自己最缺的。
一群單身漢關在一起,若沒有個疏通辦法,早晚是要出大亂子的。
李崢考慮著,是不是自己可以出資在鄆城縣開一家青樓。
畢竟給嘍囉們分了錢,還得想辦法讓他們花出去。
不然若是所有嘍囉都攢下了大筆錢,誰還願意繼續當賊寇?全都跑回家鄉當富家翁了。
他略一沉吟,又問道:「之前聽說,梁山泊附近有夥水匪?」
韓鑄點頭道:「是有一夥,不過不在泊子裡,是在濟水上活動,時常來這邊躲避官軍。」
「為首的叫甘渚,自稱是孫吳名將甘興霸的後人,手下有百餘水賊,人稱「錦帆賊」。」
他壓了壓聲音,「此人確實勇猛,在濟水上興風作浪,官軍拿他也沒辦法。」
李崢默默將甘渚這個名字記在了心裡。
千軍易得,一將難求,只從漁民中招募水兵還不夠,還得有擅長水戰的頭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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