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是甘渚騎著黃花馬殺出,倒拖著古錠大刀來到戰團,一刀下去便將那雷得勝砍了個趔趄。
李崢暗自欣喜,這甘渚兄弟不僅水上功夫了得,馬戰竟也不俗?
甘渚殺到,雷。王二人卻不能二打一了。
卻是王應鬥戰曹宿,雷德勝戰甘渚。
曹宿早被兩人打出了火氣,此番只剩王應鬥一人,如何是他的對手?
卻見手中大刀頻頻落下,砸得王應鬥手腳發虛,胯下戰馬更是連連哀嚎。
王應鬥苦苦支撐,正待找機會跑回陣中。
忽然聽得一聲淒厲風聲,卻是一柄鐵鐧橫掃而來,正中他腰部。
王應鬥慘叫一聲,當即摔下馬去。
李崢看得真切,喝令一眾嘍囉上前,把王應鬥捉回陣中去。
賀之翰看到這一幕大怒,奮力想要前來相救。
然而,武安青豈會容他過去?
一戟又一戟如波浪般不斷絕,壓得他動彈不得。
卻說單州官軍陣中共有四員副將。
雷德勝。王應鬥二人是和賀之翰一同調來的邊軍將領,而另外兩個則是單州本地的指揮使。
只因之前李崢大鬧單州,捉了單州知州而去,兩人受了牽連,降職為副將。
如今見陣前殺得旗鼓相當,他們不知何處生出的膽氣,竟以為自己身手和陣中諸將相差不多。
兩人對視一眼,一起拍馬殺來。
李崢正愁自己沒有對手,見對方又有兩將殺奔而來,當即大喜過望。
胯下烏雲長嘶一聲,直直衝向陣前,迎上那兩員副將。
手中長槊橫掃過去,其中一人連忙豎槍阻擋。
這一擋不要緊,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,手中長槍打著旋脫手。
那將大驚失色,正待拔馬回逃,李崢已經撤出腰間小斧:「中!」
小斧正中後腦勺,紅白之物飛濺,那將哼都沒哼一聲便落下馬去。
另一個副將馬慢,此時剛殺到李崢面前,不明白為何同伴連一回合都沒挺住。
還未想通,那奪命的長槊已經斜刺而來,他下意識拉馬韁躲避,卻被長槊狠狠插入戰馬腹部。
戰馬痛苦長鳴,李崢卻未曾鬆手,而是改為雙手握槊,猛然向上用力。
那副將面露驚恐:「你要做什麼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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