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等著。」秦峰眼底毫無波瀾,只剩冰冷的殺意,懶得再聽他半句廢話,手臂肌肉驟然賁張,猛地發力擰轉。
「咔嚓!」
清脆的頸骨斷裂聲,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。張狼的腦袋歪向一側,叫嚷戛然而止,身體抽搐幾下,便徹底癱軟下去。
圓睜的雙眼裡,滿是臨死前的驚恐與難以置信。
他至死都想不通,自己在鎮上廝混多年,精於算計,竟會以這種方式窩囊地死在此處。
秦峰怕他未死,拎起他的脖頸狠狠擰了幾圈,又一拳震碎他的心臟,確認氣絕後,隨手將屍體甩落在地,動作乾脆利落,沒有半分拖泥帶水。
書房內的動靜早已驚動門外打手,七八名手持鋼刀的壯漢怒吼著衝進來,眼見張狼橫屍當場,立刻凶神惡煞地撲向秦峰,刀光森冷,招招致命。
「你們是野狼幫的人?」秦峰冷聲問道。
「正是!敢刺殺張執事,今日必將你剁碎了餵狗!」為首打手厲聲喝罵,眾人齊齊揮刀猛攻。
秦峰眼底最後一絲仁慈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徹骨冰冷。
這群嘍囉不過鍛體初。中期修為,在他面前不堪一擊,他連刀都懶得拔,身形化作鬼魅,在人群中穿梭遊走,基礎卷法用出,拳。掌。肘。膝齊出,每一擊都勢大力沉,摧枯拉朽。
打手們的鋼刀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,便接二連三被擊飛,有的撞在牆上吐血不起,有的倒地哀嚎。
轉瞬之間,這些嘍囉盡數失去反抗能力。
秦峰冷眼掃過,見一人還在呻吟,一人妄圖逃竄,當即飛身而上,一腳踢斷呻吟者的脖子。
同時,他大手一抓,死死揪住逃犯的後領。
那漢子嚇得魂飛魄散,雙腿一軟癱在地上,連連求饒:「大爺饒命!我再也不敢了,求您放我一條……」
「晚了。」秦峰語氣淡漠,沒有半分留情,一拳直擊對方頭顱,咔嚓腦漿迸裂,當場將其擊斃。
隨後他逐個補刀,踢斷所有倒地打手的脖頸,確保無一活口,杜絕後患。
清理完現場,秦峰立刻在張狼的住處翻找財物。
床榻暗格。櫃子夾層。床底死角……
但凡能藏東西的地方,他一一排查,將銀錠。銀票。金銀首飾盡數收攏,就連桌上精緻的酒壺,也被他一腳踩扁,一併帶走。
他扯下一塊綢緞桌布,將所有財物打包兜起,這套動作從生疏到熟練,絲毫沒有停留。
一切收拾妥當,秦峰神色淡然,大搖大擺地從賭坊後院正門走出,步履從容,彷彿只是個尋常過客,全然不見方才廝殺的血腥痕跡。
他趕回李記食鋪,取走寄存的包裹,並且買了兩隻燒鵝,打包了幾份店裡最有名的醬排骨。頭也不回地出了集鎮,身影很快消失在山林裡。
秦峰離去不過一盞茶功夫,千金賭坊發生血案的訊息便傳遍了整個鎮子。
賭徒們生怕惹禍上身,紛紛四散奔逃,賭坊內瞬間亂作一團。
鎮上公署,縣衙派駐的官吏接到稟報,值班衙役火速趕到,立刻封鎖現場,查驗屍體。詢問目擊者……
訊息傳開,附近居民紛紛圍攏過來,對著賭坊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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