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安安,我有些話想和你說。」
攔住她們的人是楊遠,他因為上次歷練時,退出得太早,回來後待遇就大不如前。
再加之於金安將那日之事說給了幾個相熟的弟子,就這麼一傳十。十傳百地都知道了他所做的事。
一個隨時可能背叛隊友,連自小長大的情分都不顧的人,誰敢再和他走得近?
丹峰內眾弟子便都漸漸遠離了他,他也就此覺得受到了排擠。
以前圍在身邊的弟子都沒了,再看於金安因著此次歷練突破了煉器四層,在丹峰內的地位人緣也都上了一個臺階,自然是嫉妒後悔的不行。
也想到了於金安的好,便又找上了於金安,想要求和好。
在此之前,於金安已經拒絕了他兩次,還給家裡去了一封信,說明退婚。
那料想,楊家不肯退婚,楊遠也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粘了上來。
楊遠臉上的笑並不算好看,雖伸出手攔住了於金安幾人,卻沒有敢和之前一樣湊得太近。
不是怕顧疏雲,而是怕岑元清。
那日他敢說那些話,是因為想拍蘇皎皎的馬屁。
回宗後,他也整日還想著,等蘇皎皎回來,可以藉著那日的事和蘇皎皎拉近一些關係。
說不定自己也能得了蘇皎皎這個峰主親傳弟子的青睞,不必再委屈自己和樣貌只算清秀的於金安在一塊。
那料想歷練都結束了,也沒有見到蘇皎皎的影子,一日里去藥峰找了好幾趟,才知道了蘇皎皎已死的訊息。
這下,他的美夢徹底破了。
心中悔恨難當之下,又被家裡來信大罵了一通。
於是便又轉而挽回起了於金安。
在他看來,他與於金安有自小長大的情分,也不必付出什麼,隨手採了一把野花就這麼來了。
每次都是如此,這次自然也不例外。
於金安看著他厭惡地皺了皺眉,冷聲道:「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,不管你們家願不願意,這婚我退定了。」
她從未如此厭惡過楊遠,一想到之前和楊遠訂過婚,還真心喜歡過楊遠一段時間,就覺得丟臉。
眼看著楊遠情急之下又往她面前走了一步,還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束都有些蔫巴了的花,更覺得丟臉極了。
恨不得將楊遠直接扔出無極宗去。
偏楊遠還像是看不到她臉上的厭惡一樣,將花舉到了她面前。
「安安我是真心來道歉求和的,那日的事我確實有錯。
可我也是為了咱們兩個呀。
蘇師姐和岑師姐修為都比咱們高,咱們一個都得罪不起,自然只能想著勸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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