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會被楊家連累。
現在倒好了,等搞垮了楊家,他們於家在這平安鎮就是一家獨大,哪還會有人拿他女兒的名聲說事?
想到這,於家主對岑元清更親近了些,一雙和於金安極像的圓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,是高興的。
「小的雖然有幾個兒子,但他們都是知禮義廉恥的,絕不會做出冒犯幾位師兄師姐的事來。也沒有什麼怪癖,更不會赤條條地在人前亂跑。
小的妻子也已早早備好了廂房,還有一間是專門給岑師姐準備的。
照著金安的吩咐,裡頭的佈置都是偏青色的,不用來待客,家裡人也都不能住,就專為岑師姐準備。
方便岑師姐和金安隨時來住。
也準備了顧師姐的,就在金安的院子裡。」
於家主故意在話末提到了顧疏雲,也是表明他不是為了巴結才說的這些話,而是真的給岑元清單獨備了一間房。
只因為於金安將岑元清當作朋友,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原因。
岑元清也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當即笑道:「既如此,那我肯定是要住在金安的院子裡的。
於伯伯也不要叫我師姐了。
金安喊我師姐,你也喊我師姐,這不是差輩份了麼?」
「哎呀,那可不行,咱們得各論各的。
金安要不是我女兒,我也要喊金安師姐呢。
這都是規矩,我們於家是講規矩的,不像某些人家。」
於家主臉上的笑容愈發大了些,斜覷了楊家主一眼,頗有些拉踩的道。
楊家主被他接連幾句話氣得眼球暴突,怒聲道:「於成虎你!」
「我如何?難道我說得不對嗎?
師兄師姐一路舟車勞頓,你不趕緊想著讓他們休息也就罷了,還在這用你那一套來規訓人。
名聲,只有你們這種自己立身不正的人才在乎。
自己齷齪就看什麼都是髒的。
說女子就是三從四德,說男子就是三妻四妾,真是臉都讓你們長了,話也都讓你們說了。
我若是你,看了剛剛的留影都不好意思再站在這,早都夾緊尾巴灰溜溜地滾回家去了。
要說臉皮厚,還真得是你楊有壽的厚。」
於成虎彈了彈袖子,也不看楊有壽,聲音輕飄飄的,說出來的話卻每一句都砸在楊有壽的痛處。
楊有壽還想開口罵他,嘴巴張了張卻一點聲都發不出來。
他頓時驚駭無比,滿臉驚恐地看向岑元清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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