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澤知道對方的身份是江家的千金——江安琪。
只是調查結果顯示,江安琪品學優良,家教嚴格,從小到大獎項無數。
為何看著眼前的江安琪,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。
江家也算還得上有錢的人家,怎麼穿著酒店的工作制服?
難道說,江家很缺錢不給她零花錢,所以才出來打工?
不管是什麼,他來的目的也是為了妹妹來池驍這裡探探底。
溫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試著起身,「既然你家來客人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」
剛起來,腳踝疼得讓她忍不住一趔趄。
池驍眼眸微沉,快步上前,聲音裡帶著兩分指責,還有不可反駁的強勢,「坐好,你腳上有傷。」
杜澤也看出來了,跟著走了過去,「怎麼弄的?嚴重嗎?要不要去醫院看看。」
「輕微錯位扭傷,我已經給正骨了。」
池驍按著溫暖的肩膀,使得她被迫坐下。
儘管小臉上寫滿了不情願與隱忍,他也當沒看到,蹲下身來開啟紅藥瓶的蓋子,語氣難得的溫柔,「晚些去醫院拍個片子。」
溫暖試著躲了下,就看到池驍緊繃的下頜,手伸過來抓住她的腳踝,力道不輕不重,卻躲不開。
她微微向前俯身,試著說道:「我自己來就好,你朋友還在。」
言外之意他這樣給她噴藥,舉止太過曖昧和親密,被人家誤會就不好了。
溫暖不是傻子,她不是沒看出,池驍轉變的態度很明顯跟來的客人有關。
剛才兩人提到了那位男子的妹妹,應該是比較喜歡池驍的。
池驍什麼態度很明顯,不喜歡他妹,所以就拿她擋槍了。
池驍卻堅持要親力親為,修長的指骨掐著她的腳踝,將紅藥噴在扭傷的部位,絲絲涼涼的瞬間減輕了一些痛感。
一旁的杜澤,眼尖地看到桌子上沒吃完的疙瘩湯,一看就不像是池驍能做的東西。
所以就是江安琪做的了,還真是讓人意外,做的不是山珍海味,卻是一碗疙瘩湯。
不過這不是重點,他看向池驍和溫暖兩人,開口打趣道:「是不是阿池對你做了什麼,才會把腳扭了?可他這貨向來懂得憐香惜玉,不應該把你弄傷了才是。」
話音落下,不等溫暖開口,池驍瞥了他一眼,笑道:「你乾脆直接說我們在做。愛,我不知輕重弄傷了她。」
杜澤笑了,笑得一臉無辜,「你看,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溫暖小臉頓時火燒一樣,想要開口辯解。
池驍先一步開口,「我是正常男人,有正常生理需求不正常?」
溫暖臉紅燒得慌,聲音都發虛,「求你別再說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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