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什麼事,好在及時吃了藥。」溫暖撒了謊就只能繼續用謊言去圓,「真不好意思,第一天上班我就跟你請假。」
何哲笑了笑說:「沒什麼,誰沒有個急事,不過我剛才聽說你負責的那一層出了點事,你知道嗎?」
溫暖心裡猛地一緊,她知道何哲是在問池驍包房裡發生的那件事。
當她走了,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到,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。
何哲卻自己往下說:「有個客戶跟人起了衝突,被打得昏迷,傷勢應該挺嚴重。」
人已經被送去醫院搶救,目前還沒有訊息傳回來。
作為酒品負責人,何哲第一時間就通知大夥推銷酒的時候,一定要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。
所幸從何哲口中沒聽到其他關於她的事,所以溫暖心裡也就踏實了。
聊了一會,溫暖順便跟何哲請了假,她的腳沒幾天是好不了了。
其實她也是間接地試探著何哲會不會直接把她趕回家,只說:「那你回去好好養傷,我這邊暫時給你留個位置。」
一聽工作還有戲,溫暖趕緊笑了,「謝謝你。」
「不用客氣,我跟甜甜雖然是表兄妹,可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,可以說比親兄妹都親。」
聊了一會,溫暖就去了員工休息室換衣服。
剛好有兩個同事也在,她們正討論著她所負責的那一層打架事件。
「我看著人被抬下去的時候,臉都沒什麼血色了。」
「聽說動手的是池少。」
「你說的是那個響噹噹的池家少爺,池驍!」
「除了他還有誰那麼狠,下手一點也不留情,聽說那個被打得昏迷的男人,來頭也不小呢!」
「好端端的為啥動手,我聽到有人說是為了個女人。」
說到這裡,溫暖剛好進來,兩人聲音立即小了許多。
溫暖禮貌地跟她們打了招呼,換好衣服後就離開了。
關門的時候,隱約聽到她們似乎把話題引到了她身上,至於說了什麼,隨著門被關上也就聽不到了。
回到家已經快要凌晨了,王豔已經睡下了,保姆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打瞌睡,聽到動靜就坐了起來。
見溫暖回來了,對方還一臉意外,「不是上一晚上的夜班嗎?」
說完她就發現溫暖走路不對勁,連忙起身迎上去把人扶到了沙發上,小聲詢問:「咋弄的這是?嚴重不?」
「沒事,就是扭了下。」溫暖朝著裡屋看了一眼,壓著聲問道:「我媽怎麼樣?」
保姆阿姨給溫暖倒了杯水過來,才說:「挺好的,晚上我給她切了水果拼盤,吃了不少,我看著氣色不錯。」
溫暖在找保姆阿姨的時候就說明了王豔的情況,加上年齡相當,保姆阿姨特別同情王豔,所以照顧起來的時候也十分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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