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玲應了一聲,伸手去端茶過來,垂眸吹了兩下後,輕輕抿了一小口,「到那邊會有人接應你們,手術和其他的事我也都找人安排好了,到時候你聽從接應人的安排就好。」
溫暖總覺得沈秋玲的安排沒那麼簡單,「國內不能手術?」
沈秋玲放下茶杯,抬眸看向溫暖,面色不悅,「你到底要不要你養母好?」
「……」溫暖被懟得啞然,「當然想我養母好。」
沈秋玲說:「既然如此,你就聽我的安排就好,其他的不要多問。至於你瞞著我留在京都的事,我可以暫時不追究,前提你要聽話,若是不聽我的,那麼你養母的手術費你就自己想辦法。」
這是明擺著用王豔的命威脅。
溫暖放在膝蓋上的手收緊,面上努力維持著平靜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任何的底氣與沈秋玲和江家叫板。
沉默了少許,等著沈秋玲喝了第三口茶的時候,她放開了收緊的雙手,妥協道:「好,我聽您的安排。」
沈秋玲早就料到只要搬出王豔,溫暖必定會聽話。
看來她押對了,但心裡卻十分難受,因為王豔比她這個親生母親還要重要。
「對了,你跟池少在一起的時候,有沒有亂說話,亦或者提及你的身份……」
溫暖搖了搖頭,「沒有,我沒說我是你丟失二十三年的女兒,他一直以為我是姐姐江安琪。」
在她認為是這樣,因為她在做酒水推銷員的時候,登記用的就是江安琪的名字。
沈秋玲開始不信,「真的?你沒有對我撒謊?」
溫暖舉手發誓,「我要是撒謊,就讓我出門……」
「好了,好了,我信你就是。」沈秋玲可不想聽到她說接下來的毒誓,「等下回去後你就收拾一下,下午就有人來接你去機場。」
溫暖詫異,「這麼快?」
沈秋玲起身,臉上已有不耐煩之色,「你不是很著急你養母的病情?」
溫暖當然著急,恨不得馬上給王豔進行肝臟移植手術。
沈秋玲說:「本來還想著給你一個驚喜,沒想到你倒是先給我一個驚嚇。」
溫暖也不想,可沒辦法。
結完帳,沈秋玲跟溫暖一起回了小區。
她沒有上去,而是直接上了車,臨關門的時候看向溫暖,提醒道:「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。」
溫暖點點頭,「我知道。」
等著車子開走後,她沒急著上去,而是在樓下坐了好一會兒才上樓。
進屋後,發現王豔的狀態還不錯,看到她回來了,忙著招手讓她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