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怕池爭會背地裡給池驍使絆子,便想著通知他一聲,“我也不知道你爺爺怎麼想的,按理說你都已經回來了,他不應該會把國外公司那麼重要的專案交給他,你在那邊做事要加點小心,知道嗎?”
其實她沒說,這兩天池勳一直都在顧敏舒那裡,她怕這裡的事,多少跟池勳有關係。
只是沒證據單憑猜測,她也不好亂說話,只能提醒池驍多加小心。
池驍來國外白晴只當是他為了池家的公司,對此他並未解釋,只說:“我這邊不用你擔心,他再怎麼樣在我眼皮底下還做不了亂。”
白晴卻覺得,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凡事小心一點準沒錯。”
池驍淡淡地應了一聲,“我知道,記得後天去醫院複查,自己的身體總要自己多費心。”
白晴欣慰得眼眶發酸,聲音卻如常地說:“媽知道,你在那邊記得照顧好自己,我這邊你也不用擔心。”
池驍想問池勳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不用問,他都知道人肯定在顧敏舒那邊,問了也只會讓白晴心裡難受。
又聊了一會閒話,池驍才結束通話。
視線無意間掃了眼身邊坐著的某人,溫暖正在看向車窗外,他只看到她半個後腦勺。
每當這個時候,不知道為什麼,他總會有一種錯覺,好像寧雪坐在他身邊一樣。
她已經離開了三年零五個月,他為她齋戒唸佛,只為她往生路上好走。
察覺到某人的視線,溫暖回過頭來。
剛好與池驍的視線對視上,他的眸子又深又沉,還有一抹她看不懂的柔色。
不過眨眼間,池驍已經收回視線,眸色也恢復以往的深沉冷冽。
他拿起手機又打了一通電話,“把最近池勳的行蹤查一下。”
白晴愛池勳,愛得可以接受他在外面包養小三和私生子,他也是念在白晴的份上,一直未動過池勳。
除了血緣關係,他對池勳沒什麼父子情分,有的只是數不清的失望。
車子在五個小時後停在一棟大樓的地下停車場。
溫暖跟著池驍一起下車,隨著他們走進電梯直接上到了頂樓。
在電梯裡,她發現他們乘坐的是私人電梯。
下意識的看向身前站著的池驍,背脊挺拔寬闊,在西裝的襯托下顯得越發的尊貴肅穆。
等出了電梯,是一個外國年輕女士迎上來,點頭打招呼,用英文說:“池總好,這是你要的檔案。”
說完,女人視線便敏銳地留意到跟在池驍身後的女孩,眼底多了些好奇。
每次他們老總來都是帶著吳特助,從未見過身邊跟別的異性。
溫暖自然感覺到對方看過來的異樣目光,面色不改,規規矩矩地跟在池驍身後。
穿過一條寬闊的走廊,溫暖跟池驍進了盡頭的一間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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