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特跟在池驍身邊這麼多年,自然知道池驍是個什麼脾氣,以及池家那些糟心的事。
聽完後,他覺得池驍怕是聯想到了自身,這才忍不住出手。
吳特讓溫暖在病房裡待著,他出去打電話。
這一走,吳特半個小時後才回來,並告訴她,「池總那邊已經沒事了,人正往醫院這邊趕,溫小姐放心好了。」
折騰下來又到了深夜,溫暖看著已經陪了她兩個晚上的池驍,眉眼間似有幾分疲憊,有些於心不忍:
「池總晚上可以回去休息了,晚上沒有藥水要掛,我一個人可以照顧我自己。」
池驍聞言抬眸看向她,面不改色道:「我要是真的走了,把你留下,外人豈不是說我池驍忘恩負義。」
溫暖一噎,「我又不會往外說,誰會知道,再說你一直陪著我,我會良心不安。」
他是誰!大名鼎鼎的京少,她可不敢挾恩圖報,妄圖用救命之恩裹挾他在這裡委屈自己陪著她。
病房裡配有陪護單人床,對池驍來說卻有點小,翻個身都能掉下去。
池驍嘴角輕扯了下,「那你良心發現的有點晚。」
溫暖一時接不上話,便岔開了話題,「警察那邊沒為難池總吧!」
池驍身子往後一靠,面色如常,「沒有,如果真要為難我,我也不會坐在這裡跟你說話。」
溫暖只是沒話找話,「下次遇到這種事,我覺得還是不要隨意插手,結果未必會被當做好人。」
池驍:「下次你應該離得遠一點,肩膀還疼嗎?」
溫暖一愣,接著反應過來,「不碰不疼。」
她被剮蹭的時候,他竟然看到了。
池驍不放心,起身把醫生叫來給她檢查傷口。
結果顯示,傷口有輕微的撕扯,但是並無大礙,醫生重新給溫暖消毒上藥。
全程池驍迴避,醫生為她處理完傷口,他才進來。
溫暖聽到他詢問醫生細節,並要求用最好的藥時,心底竟忍不住生出一股異樣來,說不出是什麼感覺。
就好像她學會了凡事要靠自己的時候,忽然有人站到她身後給她依靠。
在醫院這幾天,池驍對她照顧得很細心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是她的未婚夫一樣。
至於池爭,從那天與池驍鬧得不愉快之後就沒再來過。
溫暖倒也省得配合池驍演戲,落得個清閒。
出院這天,醫生給溫暖檢查了下傷口,確定癒合得還不錯,池驍這才簽字。
東西不多,吳特一手就提得過來。
溫暖跟在池驍身邊,三人一起等電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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