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蘇甜甜一個勁地給江澤斌夾菜,還給遞紙巾,倒茶水。
熱情的溫暖都快要看不下去了,實在受不了就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,示意她收斂一點。
她也不是傻子,估計早就看出來蘇甜甜對他有意思,面上倒是看不出他什麼態度。
吃了一會,溫暖便找個藉口出去一趟,也算是間接地給兩人點私人空間。
蘇甜甜約她出來,目的也正是想找機會跟江澤斌單獨相處,她哪裡還好意思一直當電燈泡。
走廊盡頭是消防通道,溫暖去了一趟洗手間,就去通道外面透透氣,順便刷刷手機,看看當下的新聞。
刷著刷著就看到了有關池驍的新聞,內容全都是對池家內部的分析與猜測。
有人說池驍在國外出車禍十有八九是私生子乾的,只要池驍死了,那麼他們就名正言順地成為唯一繼承人。
也有人說,池驍是被仇家追殺,總之眾說紛紜,說什麼都有。
溫暖算算日子已經快要兩個月了,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?
出神中,手裡的手機響了,是蘇甜甜發來的,讓她回去。
結果溫暖剛進包房就看到桌子上新上來的幾瓶酒,蘇甜甜拉著她,「咱們玩個遊戲,誰輸了誰喝酒。」
暗地裡她連連給溫暖遞眼色,明顯是想把江澤斌灌醉。
溫暖下意識地看向江澤斌,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,也就順從了蘇甜甜的意願。
蘇甜甜出題,腦筋急轉彎,「什麼門永遠關不上?」
溫暖看向江澤斌,顯然讓他先回答。
江澤斌想了下,「球門。」
蘇甜甜眼裡泛著光,「猜對了,那麼下一個……」
出了第三題,江澤斌沒答上來,被罰酒一杯。
蘇甜甜也沒放過溫暖,出了五道題,她一個沒答上。
罰酒的環節,江澤斌想要替她喝,溫暖拒了,「沒事,喝這點不影響,我覺得我不能一直輸。」
到最後,溫暖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,就看到蘇甜甜不知何時坐在了江澤斌的身邊,兩個人緊挨著,氣氛越發的曖昧。
溫暖意識有點模糊,她卻知道眼下不適合當電燈泡,便撐起身子出了包房。
關上門,溫暖腳下一軟,差點沒站穩摔在地上,直到一隻手拉住了她。
扭頭看去,溫暖沒看清對方的臉就跟著一陣天旋地轉,她被人抱了起來。
忽然失去平衡,她有點慌,「你是誰,放我下去。」
「你說我是誰。」男人俯身在她耳邊,聲音低沉繚繞,像魔咒一樣鑽進溫暖的耳朵裡,「想沒想我,嗯?」
溫暖努力睜著眼睛,鼻翼間隱約聞到一股熟悉的檀香味,藉著走廊裡的射燈,她看清了男人的臉——池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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