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夜寂寂,明月於雲海間浮沉不定,投下的月影隨之輕輕搖曳。
寢殿榻上,紗幔低垂。
傳出聲聲破碎的沉吟,斷斷續續的,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又漏出來,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黏膩。
蕭衍等了這麼些年,素得久了,本想剋制些讓人少受點苦。
可一貼上溫妤,溫香軟玉在懷,聞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,腦子裡那根弦徹底繃斷了。
愈發放肆。
溫妤被他箍在懷裡,整個人像一葉小舟,被浪頭推著走,連喘氣的間隙都少得可憐。
她如今能十分肯定,蕭衍沒病。
不僅沒病,還強健持久的很。
可這副身子是頭,過分青澀,根本招架不住蕭衍這不知疲倦的索求。
溫妤承受不住便開始軟軟求饒,在蕭衍頸側低聲啜泣,“不要了……陛下……嬪妾不要了……”
回應她的只有耳邊沉悶的氣音。
男人不哄也不停。
……
良久,蕭衍語氣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,哄她:“阿妤乖,一次是懷不上太子的。”
……
……
直到後半夜,蕭衍才將人清洗乾淨抱回來。
溫妤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,她今日哭的厲害,眼下的淡紅欲色還沒散淨。
剛將人放到榻上,溫妤便本能地往榻裡頭滾去,離蕭衍遠遠的,拿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,生怕他再獸性大發。
蕭衍見狀也有些歉意。
他沒想到今日碰著溫妤會這般失控,壓著人不知疲倦地要了三回。
方才去清洗時,瞧見她那處腫得厲害,心裡便有些後悔了。
蕭衍從頭頂的暗格裡拿了藥膏,又湊過去抱溫妤,想著給人上點藥,明日她也能舒服些。
可蕭衍一過去掀溫妤下半身的被子,便傳來溫妤帶著哭腔的哼唧聲。
她困的實在睜不開眼,但還是哭著說:“不要了……阿妤不要了……”
到底是他給人欺負狠了,蕭衍自覺伺候著溫妤些是理所應當,頗有耐心的柔聲道:“朕不碰你了。只是上藥,你也不想明日下不了榻吧。”
也不知溫妤聽著幾分,人依舊合著眼,好在不抗拒蕭衍了,放任他在自己身上塗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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