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妤,你不是厲害嗎?那你自己去找啊!”
她咧開嘴笑了,牙縫裡全是血,“不過,你要找得快些了,不然——我怕你還沒找出是誰,便沒命活了!”
說完,她便大笑起來,邊笑邊用各種不堪入耳的話繼續辱罵溫妤。
像是知道自己沒幾日可活了,便也沒什麼怕的。
溫妤問不出個所以然來,還慪了一肚子的氣。
一旁的夏婕妤還在罵“賤人”,遂心上前要捂她的嘴,可夏婕妤像發了瘋一樣手腳並用地掙扎,遂心一個人竟有些按不住她。
溫妤性子本就不好,脾氣又大,見狀也是氣笑了,冷冷吩咐遂心:“給本宮按住她……”
*
行軍大帳裡,其他大臣已經稟告完退下了,只剩南安王蕭逸還在跟蕭衍說著回程車馬的安排。
帳門外忽然響起一陣躁動,隨後王忠跌跌撞撞地進來,稟道:“陛下,福祿求見。”
蕭衍一聽福祿,就知道是溫妤那邊出了事,立刻讓人進來了。
福祿進門就跪在地上,顫著音道:“陛…陛下,溫妃娘娘去了夏婕妤處,已經去了快一個時辰了……”
蕭衍猛地站起身來,眉眼間難掩怒意:“為何現在才報?”
「這……這……」
福祿跪在地上說不出個所以然來,只能把身子伏得更低。
蕭衍沒再多看他一眼,大步出了帳門。
就說今日午後右眼怎的總跳,原來是他家阿妤又出去作禍了。
他記得夏婕妤的母家是個言官,原想著將人關上些時日,再私下找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置了。
沒想到阿妤這個記仇的,倒是先著急了。
蕭衍只盼著他家那個別一氣之下把人打死了,留口氣就行,給他來收拾。
蕭衍一走,蕭逸見皇兄臉色不好,也一道跟著了。
幾個男子腳程快,不過片刻便趕到了關押的營帳。
簾子掀開的一瞬間,看到的便是三個女子扭打在一起的場面。
不對,準確地說,是兩個打人的和一個被打的。
遂心控制住夏婕妤的手腳,把她按在地上,溫妤竟騎在夏婕妤身上,一邊揚手扇巴掌一邊惡狠狠地說:
“叫你罵我!叫你罵我!」
「好好同你說人話聽不懂是吧?!那你這張嘴便永遠別說話!”
而那個捱打的夏婕妤,不知是被打暈了還是打死了,早已說不出話來了,癱在地上像一攤爛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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