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總是在阿妤睡著了說悄悄話……太困了,記不住……”溫妤小聲嘟囔著。
她這話不是在胡謅。
有好幾次睡得朦朧時,她都發現蕭衍還沒睡,就那麼抱著她。看著她,目光黑沉沉的。
剛開始她還覺得滲人,後來也慢慢習慣了。
蕭衍還總喜歡在榻上折騰她,每回她快要暈過去的時候,總在她耳邊說些什麼,第二日醒來她一句也記不住。
蕭衍聽她這麼說,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他所說的不是床笫間的那些私話,是上回,她醉酒時,告訴過她:不知怎麼辦時,不如試著依賴一下夫君。
既然又忘了。
蕭衍只好貼在耳邊重新再告訴她一次。
溫熱的氣息灑在溫妤耳廓上,她渾身都戰慄了一瞬,鼻尖縈繞著蕭衍身上淡淡的檀木香,格外好聞。
溫妤臉頰漸漸染上薄紅,媚眼如絲地看向蕭衍,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,裝作沒聽清似又問:“陛下說什麼?阿妤要試著依賴一下誰?”
蕭衍低頭,看著她這副明知故問的模樣:“再一再二沒有再三,朕已經同你說過兩回了。”
溫妤破涕為笑,眸子彎彎地與他對視。
“陛下說的是夫君嗎?」
「夫君,阿妤喜歡你說這樣的話,再多說些,好不好?」
懷中女子這副模樣十分討喜,方才還跪在他腳邊哭得厲害,現在就在懷裡笑著要他疼愛了。
剛哭過,眼下的皮膚是淡淡胭脂色的,襯得眸色格外亮。
纖細嫩白的脖頸就在眼前,溫妤後脖頸有塊兒軟肉,他平日最愛摩挲那處,每回蹭兩下溫妤便要哼唧。
蕭衍抬手摸上那處,指腹上的薄繭讓人瑟縮著想躲。
可她就在他懷裡,又能躲到哪兒去?
身為帝王,那般不合規矩的話,自然不可常掛在嘴邊。
蕭衍乾脆抱著人轉放在了榻上,用行動告訴她他的心意。
……
溫妤今日打了人,又鬧了這麼一通,身子本就疲憊。
蕭衍只抱著人幸了一回,便把人伺候高興了,隨後哄著她睡下。
溫妤睡熟後,蕭衍身著胸前半敞的玄色錦衣,半靠在榻頭,一隻手輕輕拍著身旁睡得安穩的人。
隔著紗帳,王忠低聲回稟著:”陛下,夏氏沒了。臨死前還在對溫妃娘娘滿口怨懟之言,可見心腸歹毒。“
蕭衍目光落在溫妤安睡的小臉上,還要枕著他的手才肯睡,可見對他依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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