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讓她去,還故意在這勾引她。
蕭衍是被人轟出去的,去了瑤光殿。
不外乎也是昨日那流程,一群臣子湊在一處說些吉祥話,再對他歌功頌德一番,最後獻上賀禮。
這壽宴旁的事確實挺無聊,唯一引起帝王幾分關注的,便是鴻臚寺來報,說以赤都國為首的邊境諸國,此次進京為陛下慶生辰還帶了請見信。
信中感念了一番天朝皇帝陛下的功德,又回稟了本國近一年的軍政事宜,最後提出請求,望皇帝陛下准許他們,於年末進京朝見。
既是給陛下親自獻上厚禮,也為了瞻仰天朝威嚴。
這種請求蕭衍自然不會拒絕。
赤都諸國這兩年被他打壓得厲害,說是進京朝見,想必其真實目的是為了打探北昭國力虛實。
上一世,他是明德十一年率軍剿滅的這群小國,如今正值改革非常時期,他確也騰不開手去收拾他們,讓人來震懾一番也好,省著他們猶如蠹蟲般屢屢攪擾邊境安寧。
蕭衍當場准許了諸國請見,聞聽此言,一眾臣屬再度跪地,高聲齊呼萬歲。
蕭衍酉時末便離開宴會了。
回到紫宸宮,先去偏殿沐浴換了衣裳,才回寢臥。
應是蕭衍找的書太過無趣,阿妤早早便睡下了,小小個人兒陷進被褥裡,睫羽恬靜垂落,呼吸平穩,正好夢酣眠。
蕭衍見之,唇角勾起輕微弧度。
夜半。
溫妤是被身上滾燙的潮熱激醒的。
她低頭看去,自己的寢衣已被揉搓得不像樣,鬆鬆垮垮掛在身上,香肩半露。
帝王正在她身上胡作非為,旖旎風光無限。
身體強烈的感覺還在一波一波不間斷,溫妤本能地扭動了下身子,聲音粘稠含糊:「陛……陛下,你何時回來的?還不睡嗎?近日。近日精力怎麼如此充沛?」
昨日才不知疲倦地胡鬧了半宿,今日又來,簡直不知饜足一般。
蕭衍聞聲抬起頭來,右手輕輕蹭了把唇角,按在阿妤小腹上,勾唇笑得邪肆。
「你不就喜歡朕這般,阿妤告訴朕,想讓朕如此待你,想多久了?」
溫妤邊膩在這極致享受中,邊羞恥地紅了臉。
蕭衍怎麼倒打一耙?
分明是他半夜偷偷對自己做壞事,到頭來怎麼還成了她喜歡的?
溫妤緊咬唇瓣,選擇閉口不答。
蕭衍見阿妤這樣,面上依舊溫和,也不強迫,可按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卻暗暗用力。
那盈盈一握的小腰,不知平日是如何承受住他的,那般纖細脆弱,像是稍用些力就能掐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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