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塊。
備註只有四個字。
「醫藥費欠款。」
沒有糾纏,也沒有多餘的話。
後來每個月,他都會按時轉賬。
聽說他退掉了三份兼職,只留下一份。
江母出院後,他重新回到課堂,成績仍舊穩居專業第一。
我們偶爾在圖書館碰見。
他會停下。
我只點點頭。
僅此而已。
蘇蔓申請搬出了寢室。
離開那天,她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。
「許願,你贏了。」
我正在看書。
「我沒跟你比賽。」
她咬著唇。
「江忍現在連看都不看我。」
「那不是因為我。」
「是你親手把他推遠的。」
蘇蔓紅著眼問:
「那你呢?你為什麼不要他?」
我合上書。
「因為我喜歡的,從來不是一個需要我證明自己沒有惡意的人。」
她愣住。
我看著她。
「蘇蔓,你覺得愛是佔有,是試探,是贏過別人。」
「江忍覺得愛會讓他欠債,讓他丟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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