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們只在需要我照顧月月時,才想起我是家人。”
她沉默幾秒,開始翻舊賬。
說她生我時吃了多少苦,說爸爸這些年給我買過多少東西。
最後,她說:
“你如果不回來,以後別再認我這個媽。”
“好。”
我依舊答應得很快。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許知遙,你有沒有良心?”
“斷絕關係不是你們最先提的嗎?”
“現在我接受了,你們為什麼又生氣?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,退出家庭群。
爸爸很快用簡訊通知我,家裡的門鎖會換掉,我留在家裡的東西也全部扔掉。
我回復:
【書櫃裡的資料請寄到學校,運費到付。其他東西隨你們處理。】
發完,我把三個人全部拉黑。
晚飯時,我第一次和室友一起去食堂。
沒有人讓我幫忙打包清淡的飯菜,也沒有人因為聞到辣椒味就責怪我不替妹妹考慮。
我點了一份最辣的米粉。
吃到一半,眼淚忽然掉了下來。
室友嚇了一跳。
“太辣了嗎?”
我擦掉眼淚。
“是有一點。”
其實我只是第一次發現,原來吃什麼、去哪裡、和誰來往,都可以只考慮我自己。
當天晚上,妹妹在新生群裡求助。
她弄丟了校園卡,沒帶備用藥,還錯過了學院要求的新生體檢。
室友不肯替她跑腿,她便在宿舍裡哭著給媽媽打電話。
。方北去趕車班一早最了買媽媽,天二第
。假長了請位單向,天三第
。始開剛剛才切一這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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