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媽發來訊息,說媽媽為了陪妹妹丟了工作,爸爸身體也不好,讓我別把事情做得太絕。
我只回覆了一句話:
【讓媽媽回去工作,爸爸去陪讀,兩個人輪換就不會累。】
姨媽很久沒有再說話。
因為所有人都知道,爸爸不會放下工作去照顧妹妹。
他願意讓我犧牲前途,卻不願意犧牲自己的收入。
寒假前,妹妹又因忘記帶藥被送去醫院。
這次爸爸趕到北方,交完醫藥費便和媽媽吵了起來。
媽媽指責他來得太晚。
爸爸指責她連一個孩子都看不好。
他們從陪讀吵到房租,又翻出離婚時的舊賬。
最後,爸爸直接停掉了房租。
房東上門催款時,妹妹躲在房間裡給我發郵件。
【姐,我知道錯了。】
【你來接我吧。】
【我保證以後不讓你洗床單,只要你提醒我吃藥就行。】
直到現在,她所謂的認錯,依舊是少向我要一點。
而不是不再向我要。
我沒有回覆。
一個月後,她因曠課太多、和室友衝突嚴重,被學院約談。
學校沒有讓她退學,只要求家長加強管理。
可這四個字,對爸媽來說,比任何處罰都沉重。
他們終於得到了一直想要的結果。
妹妹的一切,都由他們負責。
這一次,再也沒有人能替他們承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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