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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什麼?”周聿白握著手機的骨節泛白。
“她辦理了退學手續啊。”
輔導員嘆了口氣。
“上週就辦好了,她通過了直招軍校的選拔,走的是特殊人才引進,學籍已經轉過去了。”
“特殊人才?”
陸景臣喃喃自語,臉色瞬間褪去了血色。
“是啊,這孩子瞞得挺緊,今天早上武裝部統一發車起運,她現在應該已經在去西北的火車上了。”
輔導員還在感慨。
“去西北苦是苦了點,但前途無量。”
“你們幾個平時關係那麼好,怎麼連這都不知道?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周聿白手一鬆,手機砸在腳墊上。
賀淮紅著眼睛,猛地一腳踹在前排座椅上。
“她瘋了嗎?退學?去西北?”
“她連個招呼都不打!”
陸景臣死死咬著牙。
雙手攥緊方向盤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原來......她這幾天不是在鬧脾氣。”
她是在倒計時。
在他們為了沈馨馨的一杯奶茶責怪她的時候。
在他們把最好的房間分給沈馨馨,讓她打地鋪的時候。
在他們讓她自己打車去高速路口的時候。
她正在平靜地收拾行李,準備徹底離開他們的世界。
沈馨馨看著三個失控的男生,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
“那......我們的自駕遊還去嗎?”她怯生生地問。
“去個屁!”
賀淮突然轉頭,死死盯著沈馨馨。
”!歌唱要非你是不果如,滿塞箱備後把李行多麼那帶要你是不果如,駕副坐要你是不果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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