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清禾走之前留下的。
“清禾走的時候,把這個舊手機留給了我。”
“她說,這是她用來儲存你們相處的美好的。”
“但現在,這裡面的東西,她不想再看了。”
林母點開手機,播放了一段錄音。
那是七夕那天,K歌房裡的聲音。
“清禾從小就懂事,哪像你,唱個歌還能緊張得發抖。”
“她從小練體育,身體素質比你好多了,抗凍。”
“清禾,你往邊上靠靠,別把馨馨剛買的裙子弄髒了。”
一句句理所當然的偏心,在安靜的樓道里迴盪。
三個人的臉色瞬間慘白,像被抽乾了所有血液。
林母關掉錄音,聲音平靜得讓人害怕。
“你們知道她胃不好嗎?”
“你們知道她為了和你們上同一所大學,放棄了什麼嗎?”
“你們什麼都不知道,你們是隻覺得她不會離開你們。”
林母后退了一步,準備關門。
“清禾走的時候跟我說,她沒有你們這幾個哥哥了。”
“以後,也請你們別再來打擾我們的生活。”
砰的一聲,大門在他們面前無情地關上。
賀淮雙膝一軟,跪在了冰冷的地磚上。
......
五年後,西北某大型聯合演習基地。
我穿著筆挺的常服,肩膀上掛著少尉軍銜,站在表彰大會的方陣最前方。
兩年風沙的打磨,剪短了我的頭髮,曬黑了我的皮膚。
卻讓我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毅。
我是這次聯合演習中,唯一一個帶領突擊小隊深入敵後完成斬首行動的女軍官。
臺上的首長正在唸我的名字。
“林清禾同志,榮立個人二等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