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失望,我買點東西就能過去。”
“無論我選誰,你最後都會留在原地。”
“所以我才敢一次次傷你。”
我停下手裡的動作。
他終於承認了。
沒有朋友太重要,沒有玩笑開過頭。
也沒有所謂的不懂分寸。
他只是仗著我愛他,明知會傷害,依然選擇去做。
霍長青抬起頭。
“知宜,我還能追你嗎?”
“不能。”
我的回答沒有遲疑。
他的眼神驟然暗下去。
我看著他。
“不是因為阮聽雪,也不是因為那場沒辦成的婚禮。”
“是因為在我最需要你的每一個瞬間,你都選了別人。”
“我不想再把餘生交給需要比較之後,才可能選擇我的人。”
霍長青的眼淚落在誓詞上,沒有再辯解。
離開前,他拿走戒指。
那天晚上,陸蕎問我是不是還會難受。
我點頭。
“會。”
六年不是一張刪除鍵。
孩子也不會因為時間過去,就從記憶裡消失。
可難受和回頭,是兩回事。
我可以懷念曾經認真愛過他的自己。
卻不需要再回到傷害裡,證明那份愛有多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