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腳步停了一瞬。
姜令儀在他懷中痛苦地呻吟。
他立刻收回目光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終於明白,落水時的選擇並非意外。
他的心,是真的偏了。
我被送到太醫院時,蕭承煜正逼著太醫救姜令儀。
「她若有事,孤要你們所有人陪葬!」
直到我扶著門框站了許久,他才終於發現我。
他的目光掃過我燒破的衣裙和不斷流血的腳踝,臉色微變。
「你怎麼傷成這樣?」
我只覺得可笑。
「殿下沒看見求救焰火嗎?」
蕭承煜神情一僵。
「孤看見了,也派了侍衛過去。令儀失血太多,孤實在走不開。」
他想過來扶我,床上的姜令儀卻突然痛呼一聲。
蕭承煜本能地回過頭。
我推開他的手。
「殿下陪她吧。」
回府後,我讓父親遞交了撤回冊封的摺子。
當晚,蕭承煜闖進我的房間,一把奪走我正在封存的太子妃禮服。
「你要退婚?」
他眼睛發紅。
「孤不過救了姜令儀一次,你便要抹掉我們七年的感情?」
我看著他,心口疼得幾乎喘不過氣,聲音卻異常平靜。
「蕭承煜,你每次都說會回來。」
「可你一次都沒有回來過。」
他緊緊握住我的手。
「明姝,孤保證,不會再有下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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