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群裡的人都刷了這個表情包。
還有人說。
【這套挺厚啊!】
攥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。
想把我當套,他們不配!
喬沉雁是個白眼狼。
而賀然青則是個生來就會當舔狗的人。
我和他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他是個長相和成績都很一般的人。
雖然每天都跟在我身後,可我從沒多看過他一眼,一直只把他當朋友。
直到三年前,因為救人我燒傷了臉。
所有人都開始對我避之不及,只有賀然青到處陪著我尋醫問藥。
在我因為自卑痛哭時。
他抱著我說:“南辭,我相信你的臉一定會好起來的。”
“就算全世界都不喜歡你,也會有我在你身邊,我會保護你一輩子。”
那年我十五歲,突然的變故讓我遭到了重創,他的陪伴像是救命稻草一樣。
為了能大學時和他離得近一點。
報志願時,我選擇了低於成績五十分的學校。
被錄取的那天,我的臉也被特效藥治好了。
我本想等開學時,給他個驚喜,順便給他表白。
沒想到,他先給了我一個驚喜。
大概是三個月前,一個醫生說:“你的臉,沒有好起來的可能了。”
那句話,讓他沒了希望。
於是,他把對我的羞辱當成談資,用來討好喬沉雁。
深呼一口氣,我攥緊了拳頭。
既然,在他心裡,爛臉的我是個女鬼。平時對他的關心,是糾纏。
那他也不需要知道,我已經好起來的訊息了。
群裡還在對我的照片進行惡搞。
新的表情包一張又一張的出現,上面的配文一次比一次惡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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