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搖了搖頭,語氣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信任。
「不會的。陸沉……不會做那種沒把握的事。」
什麼?
這下連蔣萬財跟周成也愣住了。
三人交換了一個驚疑不定的眼神。
怎麼聽蘇總這語氣……像是很瞭解信任陸沉的樣子?
這不對吧!
他們都不認識,還是仇人啊!
蘇婉清說完這句話就意識到不對,臉頰不自然地出現一片紅霞。
她對陸沉的信任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,是在這兩天不斷蒐集其資料,瞭解後而做出的判斷。
不知為什麼,她總覺得陸沉跟年輕時的韓萬里很像。
一樣優秀。一樣從容。這樣的人,不會誇大其詞。
蘇婉清沒有理會齊悅三人怪異的眼神,淡淡道。
「你明天幫我約陸沉,就說……我想跟他談一談。」
齊悅神色一喜:「蘇阿姨!您要為韓少報仇了嗎?」
先不管自己日後怎麼說,只要誰弄陸沉,齊悅就為誰搖旗吶喊!
蘇婉清冰冷地看了她一眼。
「不該問的別問!」
齊悅嚇得一縮脖子,不敢再多嘴。
蘇婉清走進病房,看著一臉痛苦之色的韓梟,心中思緒翻湧。
韓梟廢了,繼承權不保。
柳如梅那個賤人要帶著韓爭那個野種回來。
韓萬里今天的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,未來明盛集團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!
這不行!
必須要阻止這一切。
如果陸沉認識的那位神醫真的能治好譚震的老婆,那未必就治不好韓梟!
那自己就有翻盤的籌碼,先保住韓梟的繼承權,再跟柳如梅鬥!
「韓萬里!你真以為我父親臨終前沒有給我留下後手?你想吞掉一切,做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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