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道道譏諷的目光下,陸沉拿著沾了松節油的棉布,開始在棺蓋邊緣來回擦拭。
一開始大家還真沒在意,都尋思陸沉是在裝模作樣罷了。
強行挽尊!
可當松節油滲入黑漆,黑色的漆皮開始軟化。起泡,然後露出一截指甲蓋大小的暗金色木質後,有人神色一怔,露出驚訝之色,隨即又很快陰陽怪氣道。
「喲!出金了誒,陸老闆厲害啊!指甲蓋大一塊,值不少錢吧,恭喜啊,哈哈。」
「瞧你這話說的,像是隻能買塊糖一樣,我就問你出沒出吧!是不是金絲楠!」
笑聲此起彼伏,陸沉沒有抬頭,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。
他換了一塊更大的棉布,沾了更多的松節油,繼續在棺蓋上擦拭。
很快,暗金色的木質從指甲蓋擴大到巴掌大,並還在繼續擴張。
終於,沒人能笑出來了。
眾人的臉上的譏諷先是凝固,變成狐疑,然後從狐疑變成震驚,最後更是張大了嘴,瞪大了眼睛,一臉的不可思議!
尤其是懂行的店主老闆們,看著被清理出來的木質顏色,更是忍不住激動地上前。
「這不是新料的顏色!這是老料!極老的老料!至少幾百年的陰乾老料!」
「不得了!你們看這金絲的密度!新料的金絲稀稀拉拉的,哪有這麼密!還有這味道,有金絲楠特有的藥香味!只有老料才有這麼濃的底味!」
講真的,在場沒有幾個人懂木頭這行當,可開口說話的人他們認識。
那是在江陵古玩街為數不多的懂行之人。
這下,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真被陸沉給開出來了?
最最重要的是,這才只是個開始!
隨著陸沉的繼續擦拭,無論是之前嘲諷的人還是後來看熱鬧的,全都坐不住了。
「擦出一整面了!我的老天爺啊!這全都是陳年金絲楠嗎?這得值多少錢啊!」
有人狂吞口水,顫聲說:「按照目前這情況,這一整口棺材不會都是金吧!」
「這還用想嗎?能用得起這麼老的料子,誰會只做一面金?」
「嘶!至少七八百年的整口金絲楠棺材,放眼全國都未必能有幾口啊!老天,我特麼是沒睡醒嗎?竟然親眼見到了!」
「讓開讓開!讓我看看!」
「啪!」
陸沉一巴掌拍開了要上手摸的人,默然道。
「擦出來的漆面還沒幹透,你要摸花了算誰的?阿坤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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