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阮沉默了一瞬：「因為我不喜歡欠人情。」
「所以呢？嘴上說一句謝謝就算還清了？」季時衍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嘲諷道：「溫阮，你這算盤打得挺響。」
「季總想要什麼補償？如果是錢，我可以按公關費用折算給你，如果是人情，我記著，以後有機會還。」
季時衍被她堵得啞口無言，沉默一瞬，冷笑道：「溫阮，你連道謝都算得這麼明明白白，你累不累？」
溫阮冷靜的說，「不累，我們之間原本就不該有不清不楚的牽扯。」
季時衍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忙音，溫阮把手機放到一邊，眼底沒什麼波瀾。
她早就習慣了季時衍的說話方式，三分譏誚三分試探，剩下的全是嘴硬。
但有一點她承認，季時衍的確幫了她。
她不喜歡欠人情，更不想欠他的。
可是以他們現在的關係，她送什麼感謝都顯得不妥。
請吃飯？太奇怪。送禮物？更奇怪。
哪怕只是再發一條訊息道謝，都會讓對方覺得她在「欲擒故縱」。
溫阮揉了揉額角，決定先把這件事放一放，等過幾天風波徹底平息再說。
轉眼幾天過去，熱搜的風波徹底平息，高翻院的宣告和季氏的澄清像兩道閘門，把輿論壓得乾乾淨淨。
溫阮回到高翻院上班那天，剛進辦公區就被賀花花迎面拉住手腕，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「可算回來了！」賀花花眼睛亮晶晶的望著她，「這幾天你沒來，辦公室都安靜得不像話，我連八卦都沒人聊了。」
溫阮無奈笑著打趣：「哪有這麼誇張，而且你就想跟我聊八卦？」
「怎麼沒有？你不知道，你不在的這幾天，王琳那幾個人都蔫了。」
「嗯？」溫阮狐疑的望著她，「她們怎麼了？」
她記得自己並未告狀，只是警告了她們一番。
賀花花眼神嘲諷，「那天他們在茶水間說你壞話，恰好被回來的沈主任聽到了，他當著全組的麵點了她們的名，說做翻譯的人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，回去好好反省……」
賀花花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，「你是沒看到她們當時的臉色，跟調色盤似的。」
溫阮微微意外，沈亦城居然還做了這件事。
看來她們並未把她的警告放在心上。
「沈主任有心了。」
「那當然，沈主任這人雖然看著溫和，但護短是真的護短。」賀花花鬆開她的手腕，和她回到工位上。
「對了阮阮，你知道林夏這幾天都沒來上班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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