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是夫妻。」江逾白語氣認真得近乎鄭重,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我不會有任何事隱瞞你,我希望你也能這樣對我。」
他聲音低沉幾分,「否則——我會擔心。」
溫阮心臟像被重重撞了一下,酥麻的震顫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她半晌才擠出沙啞的聲音:「我……就是怕給你添麻煩。你工作那麼忙,這些事我自己能處理……」
「你能處理是一回事,你願不願意讓我知道,是另一回事。」
溫阮沉默的攥緊衣角,最終還是敗在他那雙專注溫和的眼睛裡。
「……樓下那幾個女孩,應該是林夏的朋友。」溫阮輕聲解釋,「她們覺得是我害死了林夏,所以跑來堵我……」
江逾白眉頭微蹙,「那幾個女孩長什麼樣?有沒有拍到她們的樣子?」
溫阮搖了搖頭:「天太黑了,我沒看清,也沒來得及拍。」
「我讓人去調公寓門口的監控。」江逾白平靜的聲音透著冷意,「不管她們是林夏的朋友,還是被人挑撥來的,這種舉動已經構成了尋釁滋事和人身攻擊。」
「我會讓人查清楚她們的身份,看看背後有沒有人指使。」
溫阮愣了一下:「你懷疑有人指使她們?」
她倒是沒想過這個可能。
「以後在遇到這種事,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,不要躲起來。」江逾白眼底閃過一絲揶揄。
溫阮臉頰一紅,「……我知道了。」
她現在回想一下,傻乎乎的跑回家,躲進洗手間的樣子,確實有點傻……
第二天早上,溫阮到高翻院的時候正好趕上早高峰,電梯門前站了好幾個人。
溫阮剛站定,就看到王琳踩著細高跟走過來,身邊還跟著兩個平時和她走得近的同事。
王琳瞥了溫阮一眼,跟旁邊的人陰陽怪氣的低聲說:「哎,你們說現在高翻院門檻是不是變低了?什麼人都能進來上班,也不嫌晦氣。」
旁邊的人扯了扯她的袖子,示意她別說了。
王琳卻像是沒看見一樣,提高了聲音:「殺人犯都能大搖大擺地來上班了,真是稀奇。」
「也不知道哪天就被警察帶走了,到時候可別連累我們整個部門。」
王琳指桑罵槐非常明顯,其他同事忍不住悄悄打量溫阮。
溫阮幾不可查的微微蹙眉,難道……
叮——!
電梯門緩緩開啟,王琳還在不依不饒,冷嘲熱諷,「我要是某人,就該老老實實的消失,絕對不會影響其他同事工作。」
「真是厚臉皮……簡直羞恥跟某人一起工作。」
溫阮本來懶得理會王琳,但她說的越來越過分,要是她不反擊,還真把她但個軟柿子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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