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除了吃吃喝喝,就是盯著江逾白看。
昨天晚上差點擦槍走火,若不是顧及著她的身體,也許……
溫阮臉頰發燙,手機忽然震動起來。
她回神,拿起手機,發現是趙秀雲發來的訊息。
【你爸昨天半夜出門了,到今天中午都沒回來。我讓人問了公司,說他前天就讓人把辦公室裡的私人物品全搬走了。】
【他之前讓人調查過你住院的醫院和病房號。】
溫阮的手指猛地攥緊,溫紹康打聽這個做什麼?
溫阮:【我知道了,我會小心的。】
她知道溫紹康肯定沒有灰心,但她的確想不明白,溫紹康到底想做什麼。
這時,江逾白洗完澡出來,髮梢還帶著溼意。
手機在茶几上震動起來,溫阮回神,拿起他的手機看了眼。
聽到腳步聲,把手機遞給他,「是陸承安。」
江逾白接起電話,走向書房。
彼端傳來陸承安透著幾分冷意的聲音,「逾白,我查到清水鎮那個倉庫的房東資訊。」
「登記在一個姓錢的女人名下,這人跟江家沒有直接往來,但她有個遠房表親,是你家老太太身邊那位於媽的侄媳婦……」
要說抓走溫阮這件事,跟老太太沒關係,鬼都不信。
江逾白清冷的眸子瞬間染上一層冰霜,「確定嗎?」
「要是不確定,我也不會告訴你。」陸承安嗤笑一聲,「你現在準備怎麼辦?」
「於媽,跟了奶奶三十多年,是她最信任的人。」江逾白眸光微暗。
雖然他有所猜測,事實擺在眼前,他才更深層的意識到,老太太到底有多狠毒。
也對,對他這個親孫子都那麼無情冷漠,何況是她不喜歡的溫阮?
哪怕現在他不記得跟溫阮的曾經,這些天的相處,他可以確定……
自己對溫阮沒有半分排斥,反而很喜歡她。
她自然不能容忍,有人對她下手。
「倉庫現場被清理得太乾淨了,但說實話,沒有辦法能定罪……」陸承安有些為難。
江逾白沉思片刻,「沒有證據就先不著急定罪。」
「於媽經手的事比我們看到的要多,你仔細調查一下她身上有沒有其他異常。」
「行。」陸承安心裡有了數,也有了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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