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沉默了兩秒,面若寒霜,「這也是我想知道的。」
「另外,你幫我安排兩個可靠的人,以後暗中跟著溫阮。我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她身邊。」
他有工作要忙,溫阮也不可能放棄工作。
他沒辦法二十四小時都盯著她,只能做好安保工作。
「沒問題,我挑兩個靠譜的,下午就送過去。」陸承安應下來,「你先顧好她,查人的事我來辦。」
病房裡,溫阮看到床頭櫃上的新手機。
她拿起手機,微微抿唇。
這一請假又不知道要多少天,高翻院的工作堆積不說,沈亦城那邊她也不好交代。
可眼下她的手包的跟胡蘿蔔一樣,十根手指五根手指都被包起來,連拿筷子都費勁,更別提正常工作了。
她猶豫了好一會兒,才撥通了沈亦城的電話。
沈亦城:「溫阮?有什麼事?」
「沈主任……」溫阮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歉意,「我又要請假了。我這幾天住院了,可能沒辦法正常上班。」
沈亦城愣住,語氣關切:「住院?怎麼回事?嚴重嗎?」
「凍傷,不算特別嚴重,但需要休養一段時間。」溫阮含糊地解釋了一句,沒有細說,「實在抱歉,這段時間我請假太頻繁了,給您添了很多麻煩……」
溫阮真的感覺自責又抱歉。
高翻院的工作其實比較繁重,但她卻三天兩頭的請假,哪怕她對工作有自信,也架不住這麼請假。
何況沈主任才來高翻院任職不久,對她多有照顧,她卻……
越想溫阮越覺得自責愧疚。
「別說這種話。」沈亦城的語氣溫和認真,「身體狀況這種事誰也控制不了,你不用有心理壓力。」
「正好我明天出差回去,到時候去醫院看看你,你好好休息,工作的事別操心。」
溫阮心裡湧上一股暖意:「謝謝沈主任。」
她知道,要是換一個上司,恐怕根本不會顧及她的身體狀況,反過來指責。
「不客氣。你安心養著,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。」
掛了電話,溫阮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
等她身體好了,努力工作就是報答他。
沒過多久,江逾白回來了,身後跟著保鏢,提著早餐。
江逾白親自把小桌擺在病床上,保鏢擺好飯菜,離開病房。
「你現在不方便,我……我可以餵你。」江逾白餘光掃過溫阮包紮成小蘿蔔的雙手,低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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