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白心裡忽然湧上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他已經習慣了她在身邊。
江逾白靠在床頭,輕輕笑了一下,看來他早就不自覺地把她放在心裡。
從什麼時候開始的,他也不知道,但等他意識到的時候,感情已經無法收回來。
但他甘之如飴。
第二天早晨,陽光透過淺藍色的窗簾灑進臥室,溫阮醒來時林予安已經不見了。
她打著哈欠走出房間,聞到廚房飄來一股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氣,林予安正繫著圍裙站在灶臺前。
聽到動靜回頭看了她一眼:「醒了?正好,煎蛋剛出鍋,牛奶也熱好了。」
溫阮在餐桌邊坐下,接過林予安遞來的盤子,夾起一塊煎蛋咬了一口,暖意從胃裡蔓延開來。
兩人邊吃邊聊,晨光安靜地鋪在桌面上,氣氛鬆快舒適。
吃到一半,林予安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溫阮的手腕,忽然頓住。
她放下手裡的杯子,伸手輕輕拉住溫阮的右手手腕,把那截袖口往上推了幾分。
幾道淡淡的粉白色痕跡露在皮膚上,雖然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,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凍傷的痕跡,像細小的藤蔓一樣沿著手腕內側蔓延。
林予安的眉頭蹙起來,緊張又心疼:「凍傷?你怎麼搞的?怎麼會凍傷的?」
溫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,心裡其實不太想提那件事,但看到林予安那副表情,知道瞞不過去。
她輕描淡寫地解釋了一句:「之前出了點意外,被人關進冷庫了,好在發現得及時,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。」
林予安一楞,整個人都炸了:「你被人關進冷庫了?!這麼大的事你昨天怎麼沒跟我說?!是誰幹的?查到沒有?」
她眼裡滿是怒火,「你知不知道凍傷嚴重的話會截肢的!你這手腕上還有印子,當時得多嚴重啊!」
「現在你還要每天都塗藥膏吧?起碼還要塗一個多月。」
昨天她還以為她在塗抹化妝品,現在想起來,分明是凍傷膏。
溫阮被她連珠炮似的追問弄得有些招架不住:「已經沒事了,醫生都說恢復得很好,痕跡過段時間就會徹底消退的。」
「你別這麼緊張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」
林予安瞪著她,「所以查到是誰做的了嗎?誰對一個孕婦這麼惡毒?」
溫阮輕蹙眉頭,「逾白的朋友已經在調查了,但當時我被迷暈,沒有更多線索,只能慢慢調查……」
林予安臉色頓時冷下來,「那你有懷疑過,這件事會是誰做的?把你關進冷庫分明是想要你的命!」
溫阮輕咬下唇,看著她緊張的表情,明白她是真心擔心自己。
「我懷疑過姜晚星,但……沒有證據。」
林予安瞳孔一縮,「那個小婊砸?所以她很有可能想弄死你上位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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