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認識,她是我們院的骨幹翻譯,能力很強,」沈亦城神色複雜的看向溫雅茹,「媽,昨天救你的人,就是她?」
溫雅茹點了點頭,眼底帶著感激:「原來你認識她?那可真是巧了。」
「她們兩個都是好姑娘,我當時意識模糊的時候,隱約感覺到她一直扶著我的肩膀,說話特別冷靜。」
「她第一個發現我不對,她朋友還是醫生,倆人反應都快,不然我真不敢想會怎麼樣。」
要是她……去世了,那她丈夫和孩子肯定受不了。
還有……
沈淮拍了拍溫雅茹的手背:「既然找到了人,就該好好感謝人家。」
溫雅茹連忙附和:「對對對,一定要好好謝謝她們。你幫我問問她什麼時候有空,我想請她吃頓飯,當面道謝。」
沈亦城想了想,點頭應下:「好,我回去問問她的時間。媽你先好好養病,就算想請她吃飯,也得你病好了才行。」
溫雅茹安心的點頭,眉眼間帶著釋然的柔和。
沈亦城心裡浮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觸動——
溫阮那張和母親有幾分相似的面容,悄然浮現在他腦海裡。
午間陽光滾燙。
溫阮和賀花花拐進那家新開的西餐廳。
店裡裝潢偏暖色調,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畫,桌上擺著小小的綠植,氣氛不錯。
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,各自點了餐,一邊等菜一邊閒聊。
菜剛上了兩道,鄰桌忽然傳來一陣桌椅摩擦的刺耳聲響。
溫阮下意識抬眼望去,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歪歪斜斜地站起來,手裡端著一杯紅酒,目光直勾勾地朝她們這桌飄過來。
男人滿臉醉意,腳步虛浮,趔趄著走到桌邊,盯著溫阮看了兩眼,咧開嘴:「美女,兩個人吃飯多沒意思?你們不介意一起喝一杯唄?」
男人說著,伸出手想要搭在她的肩膀上。
溫阮臉色頓時一愣,「不好意思,我不喝酒,也不認識你,請你回自己座位。」
男人的臉色垮下來,罵了一句:「嘖,裝什麼清高,老子請你是給你面子……」
說著就要去扯溫阮的胳膊。
賀花花眼神一凜,抄起桌上那碗剛端上來的熱湯,二話不說,「譁」地一下扣在了那男人頭上!
「給你臉了是吧?聽不懂人話?」
「啊——!!!」
男人燙得跳腳,手忙腳亂地扒拉著糊了一臉的湯汁菜葉,狼狽不堪地往後退了幾步,「你。你他媽有病啊?!」
賀花花把空碗往桌上一擱,雙手叉腰,兇巴巴地瞪著他:「你才有病!公共場合耍酒瘋騷擾女同志,姑奶奶沒報警算給你面子了!滾!」
」!著等我給們你……「:話狠放牙著咬,臉的淡冷張那阮溫過掃又,眼一花花賀了瞪地狠狠惡,水湯的上臉把一了抹地狽狼,紅通臉滿得燙被人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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