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雲目光幽幽,越想便越蠢蠢欲動,只是她眼下神智清明,不好意思伸手罷了。
不過來日方長,下次,她一定好好品鑑!
沈卿雲佯裝咳嗽一聲,打斷心裡的想法。
她微微掙開裴珩揉藥的動作,伸手扣住了裴珩的手腕。
裴珩不躲不避,任由她這一次認真的診脈。
沈卿雲眉頭微微一緊,又抬眸看了一眼裴珩。
裴珩覆著眼紗,但還是覺察到她的目光。
“怎麼了?連你也覺得為難嗎?”
“怎麼可能,哥哥怎麼能質疑我!”
這話一齣,沈卿雲當即帶著幾分不服,信誓旦旦道:“這世間,就沒有我不會毒,也沒有我解不開的毒!”
雖說比起救治,她更厲害的是用毒,但只要能拆解毒理,她同樣能對症下藥。
若要是拆解不出,以她用毒的本事,還有以毒攻毒的法子。
只不過風險較大……
“昨夜,我替你粗略的替你看過一回脈象,便知道你的毒與尋常毒素不同。今夜再細細把脈,才有些驚訝是什麼樣的人,會給你下這般兇險的毒。”
沈卿雲指腹輕輕的壓著裴珩的脈象,頗有探究道:“此毒藏於經脈蟄伏,不會即刻奪人性命,只會日復一日的侵蝕五感,直到五臟六腑盡數被毒蝕透,最終七竅流血而亡。你已出現目力所損,便是體內毒素蔓延的症狀。”
她心中有些詫異,尋常中了這種毒的人,撐不過兩三年便死了。
可看裴珩脈象沉積的毒素,遠不止兩三年那麼簡單,要想徹底根除……
很難!
沈卿雲心中一沉,渾然不知那雙被眼紗下的鳳眸在靜靜的端詳著她。
原來她認真的模樣,竟是這般……
“這毒比我想象中要複雜一些,我需要一段時日,細細拆解它的毒理。你放心,我既說了會救你,便不會食言。我會先為你調配固本護目的方子,再搭配針灸疏通眼周脈絡,可緩解你白日受強光的不適。”
“好,那便有勞姑娘費心了。”
裴珩聽著沈卿雲的安排,輕輕的彎起唇角。
“不過……”沈卿雲忽然勢弱了一些,“你知道的,我身無分文,這期間所需要的藥材便需要你來提供。哥哥也應該不會不管我解藥的那一份吧?”
她湊上前,望著裴珩的眼紗,眨著眼眸賣著乖。
她知道,眼前的人在看著自己。
裴珩:“你儘管寫下你需要的一切,我會讓手下的人備齊,你想用什麼珍貴的藥材,都不是難事。”
沈卿雲心中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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