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滿口吃齋禮佛,背地裡卻貪圖葷腥。
這般虛偽,哪裡算得上什麼誠心向佛?
要是平日,她可能就拆穿了,可她如今只想做個安分守己的“好孩子”,趕緊結束沈老夫人對她的管教。
“女子立身,貴在靜心斂氣,你要日日跟著我好好修身養性。”
“你從鄉下回來,一身野性,從前的口無遮攔,我不同你計較,但日後說話要謹守分寸,不可隨口亂言。”
“若是傳出去,旁人會說我們沈公府對子女缺了管教。你日後還要怎麼嫁人,怎麼找夫家?”
沈老夫人開始說教,翻來覆去唸唸叨叨,語調慢悠悠,像是洗腦一般。
沈卿雲可乖了,跪在蒲團上,垂著腦袋時不時輕點兩下,像是在認可沈老夫人的話。
沈老夫人滿意極了,更加滔滔不絕,然後——
“沈卿雲!我在教導你規矩,你居然跪著也能睡著!”
沈卿雲被這一聲忽然拔高的語調給驚醒了。
她抬起頭,絲毫不掩惺忪的睡眼,就看見沈老夫人氣得咬牙切齒。
她半點也不著急,反倒拖著語調,乖乖道:“祖母,我問過佛祖了,是佛祖允許我睡的。”
沈老夫人一愣,又氣道:“一派胡言!佛祖怎會應允你在聽講時打瞌睡?”
“我真的問了,我在心裡問的佛祖,一抬頭,就看見了佛祖給我比了一個准許的手勢。”
沈卿雲指向禮堂裡供奉的一尊金佛,心道著那不是“OK”是什麼?
沈老夫人順勢看去,佛像莊嚴,手中捏著分明是“轉法.輪印”,哪裡是什麼准許的手勢!
“油嘴滑舌,不知悔改,胡亂曲解,褻瀆神佛!”
沈老夫人要被沈卿雲給氣死了,呵斥道:“你今日便好好給我在佛像面前抄滿三卷佛經,少了一頁都不許回房!”
說教結束,沈卿雲被勒令關在禮堂中抄寫厚厚的佛經。
好在她近日和裴珩學了握筆,對著經文照貓畫虎不是問題。
只是她提筆寫著寫著,就想到了昨夜的事情。
想到她把裴行之壓在身下,想到她掌心下的觸感,想到裴行之被自己捉弄時隱忍的無措……
沈卿雲不禁勾起唇角。
大,真是大!
又白又粉,人間尤物……
興許是夜裡太過快活,沈卿雲任憑眼前的規矩磋磨,只要腦海裡浮現出那緊實飽滿的胸肌輪廓,她能原諒這整個世界!
不知道他今日晨起,看見我給寫的“行之”二字還滿不滿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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