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沒有與風清崖對上,但把風清崖誘導到夢魘獸的面前,自此之後,風清崖便失去了蹤跡。
夢魘獸!
風栗的神色冰冷。
她把扎西的記憶全部記錄下來,這才放開對他的鉗制。
風栗把玉簡扔給祁夜:“這是鎮魔司的事情,這兩個人就交給你了!”
扎西神色萎靡,他絕望地看著祁夜。
他恐懼地看向狐魅九,那些妖魔不是說,它們無法在人世間突破元嬰嗎?為何狐魅九卻能做到?
他跪到狐魅九的面前,哀求地道:“狐魅九,你是我從封印之地放出來的,如果沒有我,你這輩子都無法突破元嬰,做為償還,救救我!”
狐魅九瞬間炸毛,他想死可別拉上它。
它雖然是祁夜的契約獸,可祁夜並沒有把它看得多重要。
即便它擁有了元嬰修為,它在祁夜面前連一點抵抗力都沒有,風栗刻畫的契約陣太霸道了。
“我與你的交易已經結束,你放我出崑崙萬川,我給你一顆玉靈石。”狐魅九急切地說道。
“你能晉升築基中期,本就是吸收了玉靈石的靈氣。”
“我們雙方都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,我與你還有什麼因果償還?”
狐魅九此時十分的慶幸自己出來之後只吸食了人的精氣,找了幾個人採陰補陽,並沒有造成人命。
要不然,它連活著的機會都沒有。
它忌憚地看了風栗一眼,祈禱風栗不要把它放在眼裡,最好忘了它的存在。
祁夜神識一動,把扎西和桑波控制住。
他輕描淡寫地說道:“我會把玉簡和他們一起送去國安局,上頭會依法處決他們的。”
扎西和桑波同時打了一個寒顫。
落入國家手中,等待他們的只有死刑。
桑波終於崩潰:“扎西,你說會讓我突破金丹的,沒想到卻被抓了。”
說完,他向祁夜辯解:“這一切都是扎西的計劃,與我無關,我並沒有殺人。”
祁夜冷哼一聲:“扎西做了什麼,他的記憶不會騙人。”
“這枚玉簡就是他的罪證,至於你——”
“柴達木那邊的鼠妖不是你的傑作?”
“你最好祈禱它沒有殺人,如若不然,你的罪名也不低。”
桑波渾身一顫,臉色瞬間慘白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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