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舒窈。
只是在心裡念這個名字,沈嶼就覺得嗓子發緊,焦躁難耐。
他想起她總是帶著防備,偶爾又滿眼迷茫的樣子,想起她纖細的脖子,想起當初他裝成溫柔的沈執去靠近她時,她全身緊繃,後來慢慢淪陷的模樣。
溫熱柔軟的身子,一開始青澀拘謹,後來會被他撩得不自覺迎合。
那是他費了好多心思編瞎話、設圈套,才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人,是他一定要完完全全佔有的獵物。
可這七天,她一直待在沈執身邊。在他夠不著的地方,被自己的哥哥擁抱、被親吻。
這個想法像毒蛇一樣狠狠咬著他的心,嫉妒順著血傳遍全身,燒得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差點就要控制不住瘋掉。
好不容易熬到第七天,他算著兩人差不多該返程。
他本以為沈執一心撲在工作上,不會有時間心思陪著雲舒窈,自己就能再次裝作溫柔體貼的沈執,去安慰孤單的她,加深她對自己的依賴,挑撥她和沈執本就不穩的關係。
可等來的訊息,像冰水混著烈火,狠狠澆在他滿心妒火之上。
沈執爬山摔傷了腿,至少要靜養一個月。
一個月?!
沈嶼猛地把菸頭用力按在昂貴的水晶菸灰缸裡,力道重得快要戳破缸底。
這代表沈執會整日待在家,雲舒窈會寸步不離守在他身邊。
他再也沒法藉著溫柔人格的身份,輕易靠近雲舒窈。
他心裡忍不住暗罵哥哥愚蠢,爬山都能把自己弄傷。
可偏偏這場意外,反倒把雲舒窈牢牢綁在了沈執身邊。
這般陰差陽錯,對他來說,是赤裸裸的嘲諷。
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耐心,此刻徹底消磨乾淨。
別說一個月,他連一天都不願意再等。
腦海裡反覆浮現雲舒窈的模樣,含淚的雙眼、細微的喘息、細膩溫熱的肌膚……濃烈的渴望像野火一樣吞噬他,最後一點剋制徹底消失。
沈執腿傷行動不便,防備或許會鬆懈,可雲舒窈整日守在別墅,正常偽裝靠近的風險太大。
他必須想出新的計劃,更直接、更冒險,也更有效。
他走到酒櫃前,倒了一杯烈酒,一口喝乾。
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,卻點燃了更灼熱的慾念和決心。
他拿起手機,螢幕的光照著他英俊卻有些扭曲變形的臉。
他翻看著之前使用了一些手段弄到的、關於雲舒窈的零碎資訊,還有那棟別墅不算特別嚴的保安換班記錄。
目光陰鷙而貪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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