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民族人原本表情不善,騎在馬上虎視眈眈的看著周衛軍他們,明顯有所企圖。
但看到三個人一言不發直接就準備戰鬥,周衛軍拿著的還是軍刺,目光炯炯,顯然也不是善茬。
其實這時候周衛軍是真的做好準備了,這兩個人在他看來就是搶錢的。
這時候想搶自己的錢?門都沒有?
雖然對方有馬,但他覺得有爬犁子在,對方的馬也不一定能衝撞得上。
如果對方下馬,那就更好了,他感覺自己能把握住對方的下一步動作,只要敢過來,那就一刺刀下去!
只是……這兩個人怎麼笑了?
兩個民族人在馬上也是有短暫的交流的,周衛軍只知道簡單的對話,這兩個人刻意壓低了嗓音,沒聽太明白。
不過他猜測應該是交流能不能動手,最後決定,不動手。
「朋友嘛,不要緊張,我們就是好奇你們怎麼逮到了那麼多鴿子。」年長的那位,四十歲左右,戴著氈制的鴨舌帽,留著不長的鬍子,下馬,提著馬鞭子,也沒走過來,笑著說道:
「野鴿子嘛,我們不吃,就是覺得你們有本事的很!」
河谷的維族人不怎麼戴南疆的那種方形花帽,往往習慣於戴著鴨舌帽。當然,哈族人戴氈帽的也不少,這是他們的習慣。
還有一點就是河谷的大多數民族人不吃鴿子,喜歡喂鴿子養鴿子。
雖然對方釋放了善意,但周衛軍並沒有收起軍刺,說道:「我們是在山裡逮到的,你們不吃鴿子嘛,管這個幹啥?這是野鴿子,也不好配家鴿,對你們沒啥用。」
幾句話就懟死了交流的可能——主要是周衛軍發現,這兩個人純就是色厲內荏,欺軟怕硬。
如果自己這三個人被他們嚇住了,被搶都是輕的。
不過不用打一架,總歸是好事。
周新軍和胡明星兩個在後面,有些緊張,更多的是興奮。
看著周衛軍面對兩個騎馬的漢子,一點也不膽怯,很是佩服。卻又擔心他的話惹惱對方,惹來對方的攻擊。
畢竟對方手裡有馬鞭,腰間有短刀,也不是善茬。
那兩個人被懟了,年輕的民族人臉上露出怒意,提著馬鞭子就要衝過來,那個中年人沒攔住,看著他衝到了周衛軍跟前,揚起馬鞭就抽了下來。
周衛軍一直在戒備,這時候見對方被自己激的衝了過來,也有些後悔逞一時之快,不過他已經來不及多想了,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對方,當對方馬鞭子揚起來的時候,他繃著的身體突然往前衝了一下,趁著對方空門大開的時候,一肘子撞在了對方的胸口,然後腳下一絆,那年輕的民族人竟然直接被周衛軍絆倒在地!
年輕民族人懵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周衛軍的軍刺已經指在了他的臉前,冷冷說道:「別動!」
中年民族人再想要過來幫忙,已經晚了,他急忙說道:「別衝動別衝動,是我們不對,別衝動啊!」
後面的周新軍和胡明星兩個也呆掉了,這突變的畫風,讓他們兩個沒反應過來,怎麼一下子就打上了,然後就結束了?
但既然哥哥動了手,他們兩個自然也不示弱,愣了一下之後端著棍子上前護住周衛軍的一左一右,指著那個中年民族人喊道:「你別動,動就打死你!」
局面僵住了。
那個中年民族人立刻說道:「不動不動,我不動。誤會啊,真是誤會……那個勺子,沒讓他動手的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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