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衛軍從山裡打獵回來,還打到了野豬和狼的事情,在飯後,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居民點。
這個時候,周家已經把野豬和狼分解處理好了。
周新軍那一嗓子吸引來不少附近的村民,不過因為時間太早,有些人還沒起來,周衛軍動作也快,人圍過來的時候,他已經把野豬和狼拖進了院子裡。
聽到周新軍的喊聲,周家人也都趕了出來,看到紅柳枝子上的獵獲,無論是周文先還是周松江,都是大吃一驚。
陳素英繫著圍裙從屋裡出來,看到周衛軍揹著槍笑著望著她,急忙上前摸摸胳膊摸摸手,關切的問道:
「沒傷到哪兒吧?」
「媽,沒有。我就是埋伏著打,根本就沒讓這些野牲口照面。」周衛軍自豪的說道,「三槍放倒兩個!」
「好本事!」周文先對有本事的孫子是不吝嗇誇獎的,「照以前我在老林子裡的時候,那最好的獵手,也不敢保證說一槍一個,咱老周家也出了個打獵的好手啊!」
周衛軍笑笑,然後對父親周松江說道:「爸,趁現在沒啥事,咱們把肉解了吧,不然等吃過飯知道訊息人多來的也多,就不好弄了。」
周松江扭頭瞪了一眼周新軍,然後說道:「行,我現在就去拿刀子。你先回屋休息吧,這忙活了一晚上,也夠累的吧。」
「刀子在我這兒呢。」周衛軍從大衣兜裡掏出那把還沾著血的夾把刀子遞給父親:「我昨天晚上拿去了,正好用上。」
「行,那我先磨一磨。」周松江開啟刀子,用拇指試了試刀鋒說,「不然不好解。」
「用我那把吧。」周文先猶豫了一下說道,「我那把刀子放著也是放著,先用吧。」
周衛軍一聽興奮的說道:「嘿,爺爺,真能用?」
「刀子就是用的嘛。」周文先雖然有些肉疼,但這時候也顧不得那些了。
周衛軍知道爺爺那把好刀,是老刀匠打出來的,非常鋒利,剝皮解肉非常絲滑。
不過上一世一輩子見過次數不多。
刀子後來讓大伯的兒子周紅軍哄騙拿走了。
誰讓上一世周紅軍算是周家這一代最出息的呢?周衛軍和周新軍兩個一輩子留在了村裡,周紅軍卻在廠子裡熬著資歷,最後還當了個小領導。
也難怪老爺子會把東西給周紅軍,畢竟他有「出息」唄。
不過這一世就不一定了!
周文先回去東院,拿著一把帶著皮鞘的刀子過來。
刀從頭到尾二十公分左右,不長不短,剝皮剔肉都極為方便。
刀尖非常尖,刃尖的弧度不像民族短刀那麼大,周衛軍接過在手裡,非常的喜歡。
刀鞘是熟皮子的,不硬,拿在手裡也很舒服,不像後世那些流水線出來的生皮鞘,生硬還剌手。
「你讓你爸用這個刀子吧。」周文先怕周衛軍不好好用,硬碰骨頭傷著刀子,提醒了一句。
「爺,」周衛軍指了指那狼的克郎子說道:「你看,這狼都是我用我爸的夾把刀子剝下來的皮,我用刀沒問題的,肯定不傷刀子!」
周文先過去看了看那頭狼,發現皮剝的的確不錯,肉身幾乎看不到被削破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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