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啥?給大軍了?」周紅軍覺得周衛軍就是自己的剋星,咋原本是自己的啥好東西,都歸他了?
他站起來就衝東屋而去,想問問周衛軍,那刀子在哪裡。
借兩天玩玩嘛,反正自己是當哥的,還怕他不借?
至於借過之後啥時候還,那就看自己心情了。
然而,東屋沒人。
周衛軍出門去了。
他去了門市部,買了一包磚茶和一公斤鹽,提著去了村東北頭。
在阿曼太家後面不遠處,是村裡牧民葉爾江的院子。
葉爾江和阿曼太一樣,都是給生產隊放牧的。
不過他這裡沒多餘的馬,主要是羊,牛也不多,擠出來的牛奶基本上也就夠自家吃。
周衛軍到葉爾江家院子外面,沒進去。主要是兩條大黑狗就在院子裡面叫著。
它們不出來,但如果周衛軍進去,估計八成是要挨一口的。
等了一會兒,沒見有人出來,周衛軍繞了一圈去到院子東面的羊圈,發現羊圈門開的,裡面沒羊,知道葉爾江放羊去了。
這雪化了一些,原本被雪蓋住的草露了出來,羊是能啃著的。
冬天牧羊也不完全靠打來的草,那樣需要的草料太多。牧民們經歷過雪災,所以知道能省一點是一點兒。
周衛軍順著羊蹄印,趟著淺雪往東面走出幾百米,在靠近洋井紅柳灘這邊看到了正騎在馬上悠閒放頭的葉爾江。
葉爾江三十多歲,頭上戴著皮帽子,嘴裡哼著悠揚的不知名曲子,看到周衛軍過來,也催動著馬過來了。
他騎的馬在周衛軍看來顏色不太好看。就是白底子上面有不少雜色,灰。黑夾雜,像是一張宣紙上憑白滴了不少墨汁,然後又暈染開來。
這馬不算高大,過來的時候聞著周衛軍身上的味道,然後打個了響鼻。
「葉爾江,放羊呢?來,這是送給你的。」周衛軍把茶葉和鹽遞過去。
欲先取之,必先予之。
「給我?你有事找我幫忙?」葉爾江很聰明,一下子就猜出了周衛軍的來意。
「嗯,是的。」周衛軍說道,「我想打獵,但不知道哪裡有野牲口出沒,就想找你問問。」
他想過了,帶狼皮和狗魚去自由市實在是有些寒酸,因此就想再打些東西。
但他給周紅軍說的實話,沒人引路,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在哪裡能打著東西。
村裡能知道野牲口蹤跡的,趙仁勇算一個,但他知道的也僅僅限於兔子。野雞等小動物。
想要搞大的,就得問葉爾江。
阿曼太都不行。他雖然也放牧,但根本不關心這些,而且放羊的時候都會時不時的喝酒,找他問這些事情,指出的位置八成是有問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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