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周衛軍把那厚厚一沓錢放在了父母面前。
爺爺奶奶、弟弟和胡明星都不知道。
周衛軍甚至在想,無論比武拿不拿第一,他現在都有資本買槍了。
甚至於剩下的錢還能買匹馬。
在山區,馬比腳踏車更有用處。特別是冬天,雪厚到腳踏車根本騎不動的時候,馬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。
當然,養馬可比養腳踏車要麻煩的多。
所以周衛軍只是想一想。
他手頭有兩千兩百多塊錢,所以今天是把其中的一千塊錢交給了父母。
周松江有點麻。
這段時間隔幾天兒子就給他一筆錢,而且數目越來越大,最初讓他有些慚愧,現在感覺有些害怕和擔心了。
“那個鄭老闆是州二輕局的幹部,不然也坐不上小汽車。”周衛軍解釋著,“那個黃教授是他的長輩,應該不是啥壞人。這東西賣給他們,或者說他們既然敢收,那應該沒問題。”
兒子都這麼說了,周松江也就不再說啥,把錢收了起來。
不過他還是保證說道:“這錢我替你拿著。等州里比武結束,小胡他們回去,到時你爺爺找的人也該過來帶你去學駕駛了。後面需要錢的時候吭氣,我就給你捎過去。”
周衛軍應了一聲,沒再說啥。
接下來幾天,他依然努力訓練,保證每次上靶都在八環以上。
透過這些天的訓練,他發現自己的右胳膊似乎比左胳膊粗一些了。
雖然有些不滿,但周衛軍也沒辦法。單手端槍,那五六半三四公斤的重量,一天端那麼多次,肌肉必然是會被鍛煉出來了。
好在有陳玉秀坐在石碾子上看著,周衛軍還是挺有勁頭的。
四月十號,民兵訓練結束,收槍,記錄訓練考勤,折算工分,然後這些民兵可以下地幹活了。
於是麥場上不光有陳玉秀,還有朱正明等人。
讓周衛軍有些疑惑的是蔡紅兵也在其中。
隨後他就看出來了,蔡紅兵還真是奔著陳玉秀來的。
只不過陳玉秀不和他說話,就拉著黃杏梅,大部分時間還是看自己訓練。
看陳玉秀不理會自己,蔡紅兵等周衛軍一輪打完下來,就笑著問道:“大軍,這參加州里的比武,有沒有把握?”
“那隻能說盡力吧。”周衛軍不太想理會他,這個人不球行,他覺得還是離遠點兒好。
可是蔡紅兵不知道為啥,這段時間偷偷打了幾次獵,啥也沒打著,但粘朱正明他們粘的挺緊,跟狗皮膏藥一樣,甩不掉。
現在又把目標落在了陳玉秀身上,連著兩天都在麥場這邊。
反正他們這些民兵訓練得的工分足夠多,休息兩天也沒啥,沒人會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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