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是恨不得讓在場的諸位，都捐上一點供養錢吧。
“可是據我所知，您收購的這三十六家旁系，有一多半都有捉鬼降魔的傳聞，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？”
“這位女居士的功課做得很足啊，連傳聞都知道。”
雲虛子笑笑解釋道：“鬼由心生，我可以很負責人的講，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。”
“我們的傳承之所以有這樣的傳言，大抵是和過年貼對聯。放鞭炮的道理相同，講的都是一種誇張的文化傳承罷了。”
聽著螢幕上雲虛子對靈異事情的解釋，蘇婉不由得扁起小嘴。
“師父在山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，他他他，他怎麼現在又不承認了？”
“傻孩子，你知道的太多了！”
曹寧將自己吃剩下的半隻羊腰子，直接塞進蘇婉嘴裡。
蘇婉下意識咀嚼兩口，下一秒臉色突變，立刻彎下腰一陣狂嘔。
“嘔~什麼呀這是...這麼難吃的東西你是怎麼吃下去的。”
蘇婉鄙夷的瞪著曹寧，後者卻依舊吃得津津有味。
“這老頭求生欲還真強啊，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。”
曹寧淺笑一聲，接著又突然有些擔心：“不過...你收徒就收徒嘛，搞這麼大動靜幹什麼，真是不給我省心。”
聽著曹寧在那嘀咕，旁邊的蘇婉是聽得一頭霧水。
雖然她也覺得雲虛子不該搞出這麼大動靜，可是她卻不明白曹寧口中的不省心又是什麼意思。
“喂，曹渣男，你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，難不成是我師父有麻煩了？”蘇婉好奇道。
“何止是麻煩啊，簡直是找死！”
“找死？你就吹吧，哪有那麼嚴重，我不信收幾個徒弟也能招來殺身之禍。”
“你還別不信！”
曹寧用竹籤剔了剔牙，接著解釋道：“他這麼堂而皇之的招兵買馬，豈不是告訴全天下的邪祟，道門即將崛起，你看那些殺紅眼的傢伙會不會主動找上門去消除隱患。”
“啊...有這麼嚴重嗎？”
蘇婉一聽是有些慌了。
雖然曹寧說的很隨意，不過細想之後確實是這麼個道理。
以前道門分崩離析，想要系統的降妖除魔根本不可能。
可是現在，要是所有道門團結一致共同禦敵，那這天下的邪祟還能安生嗎？
“不行，我得趕緊給我師父提個醒！”
想到這裡，不敢久待的蘇婉立刻跑到旁邊去打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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