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在!”
蕭炎走上前拍拍奔雷肩膀,道:“這一次就由你走一趟,記住,做的乾淨些,切勿留下活口。”
奔雷立刻心領神會!
“是,請大王放心,此去我決不讓這山上再有一隻活物。”
...
與此同時另一邊,墳場以北六十里外,土廟
凌晨三點的田野裡格外安靜,潔白的月光撒在平坦的麥田上,微風輕輕吹過帶起一片綠油油的浪潮。
建在河岸邊寬約三米,高不到兩米五的小土廟後面,突然駛來一條皮划艇。
皮划艇上搭載著兩個瘦弱男人,他們身上都穿著一件黃色道袍。手裡拿著桃木劍,每人背後揹著一隻黑漆漆的口袋。
趁著天黑四下無人,兩人相互攙扶著從岸灘一側悄悄摸到土廟正門。
剛要進去,臉上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精明男人,伸手拉住了眉心有顆黑痣的道人。
小鬍子打量著面前破敗的土廟,下意識皺起眉頭。
“老黑,你說的就是這個鬼地方?你沒記錯吧,就這麼一間破爛的小土廟,能給咱哥倆幾百萬嗎?”
“錯不了!”
黑痣男指著掛在門前的朱雀旗道:“瞧見這個沒,只要是插了朱雀旗的土廟,都能讓咱倆發財。”
說罷,黑痣男也不管小鬍子願不願意,拉著他就急匆匆的跑進去。
只不過眼前的一幕,屬實看的他有些發懵。
“咦,上次來的時候好像沒看見這裡有哮天犬的雕塑呀,你別說,做的還挺像那麼一回事...咦,這雕塑怎麼也變成男的了?”
黑痣男看著面前神臺上的男模蠟像,屬實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難不成這家人是振夫綱了?”
黑痣男雖然看的一臉迷糊,不過注意到門口那面朱雀旗還在,倒也不計較了。
“算了,不管了,只要能讓我發財,我管你們家裡誰做主呢!”
說著黑痣男便從身上摸出三柱香點上,接著又掏出一張黃符寫好訴求,在神臺前點燃。
“官老爺在上,弟子沉勝山紫雲洞道楊真人大弟子黑明叩上,現有百隻亡魂急於出手,還請尊使接納。”
瞧著下面虔誠叩首的二人,面前的蠟像竟然差點笑出聲。
不過站在他旁邊的‘哮天犬’卻是忍不了了,晚餐小鬼吃的太多,竟然當著二人面放了一個屁。
那刺鼻的味道,直接燻得它二人捏住鼻子後退數步。
“黃眉,你怎麼這麼不講衛生,辦正經事呢,你亂放什麼屁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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