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啥時候從棺材裡爬起來的,也不說一聲?”
“說一聲?呵,幹我們這一行的,這麼膽小怕事還能成什麼氣候?”
穿著壽衣的喪彪慢悠悠轉過身去,只是膝蓋微微彎曲,他便從深坑裡躍出。
喪彪踩在墓碑上面,騰空而坐,輕輕撣去壽鞋上的灰塵。
“說說吧,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地獄犬呢,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?”
“地獄犬?”
一說起這個,光頭信別提有多委屈,耷拉著臉就開始倒苦水。
“大哥,就是因為那畜生,我都差點回不來了。”
光頭信撩起手臂上的衣服,露出散發著腥臭的模糊傷口。
“你瞅瞅你瞅瞅,這都是拜它所賜,我差點沒讓他給吃了。”
“這傷口確實是地獄犬所為,所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”
喪彪神情突然緊繃,心頭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你剛剛說你的符劍被人搶了,這又是怎麼一回事,還有,不是讓你去結果那小畜生的嗎,事情辦成與否?”
“大哥你快別提了,說起這個我就憋了一肚子火。”
光頭信一臉憤慨的砸碎一旁墓碑,接著就把追殺蘇定樂期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“大哥,我就納悶了,那小鱉崽子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,地獄犬見了他怎麼就跟孫子見了爺爺一樣,它還是神獸嗎?”
“二十出頭的年輕人,身邊還有兩個漂亮的美女?莫不是他?”
喪彪突然想到了什麼,可是轉念一想又搖搖頭。
“不對,那小子雖是當地擺渡人,可他也不過只是個擺渡人而已,絕不可能讓地獄犬見了都畏懼三分,奇怪,此人究竟是誰?”
喪彪越想越覺得糊塗,接著問道:“老三,你再好好想想,那小子除了長得帥點。高點,還有什麼特徵沒有?”
“真沒了大哥,那我瞅的真真的,那小子估計都沒斷奶呢!”
“那就怪了!江寧地界上沒聽說過還有這一號人物呀...算了,回頭我讓尊使大人去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喪彪嘆了口氣,接著看向春十娘道:“十娘,你保管的乾坤袋沒有出問題吧?那裡面可是我們兄弟的安身立命之本。”
“在呢!”
春十娘拍著身側的黑色口袋道:“放心吧大哥,我是誰,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階錯誤。”
“那就好!”
喪彪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“特使今晚就會到江寧,只要咱們把手裡這兩千多隻小鬼交給他,就能換取一億報酬,到時候咱們就不需要再看蘇家的臉色了。”
“大哥說的是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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