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姐被說得眼眶有點熱。
自從爸爸失蹤以後,她就一下懂得了什麼叫人情冷暖。
以前最疼她的奶奶,認定爸爸凶多吉少,還說是她和媽媽克的,說她們母女倆晦氣,連累了她兒子。
學校也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傳起了閒話,說爸爸是犯了事偷偷跑了,不要她了。
那些原本玩得好的同學慢慢開始躲她,她不是沒解釋過,可沒人願意聽。
後來她也不再說了。
好在她口角不行,但還有幾分拳腳。
那都是爸爸一點一點教給她的。
她不知道爸爸到底去了哪裡,但每次揮拳的時候,都還能感覺到爸爸在保護著自己。
來到求生公路以後,就更加不一樣了。
沒人會因為她年紀小讓她半分,寶箱裡的怪物不會。
她沒跟姜姐提過,其實在公路挑戰遇上姜姐那次,她已經快兩天沒吃東西了。
水也不敢多喝,渴了只抿一小口。
她正長身體,平時一頓不吃都餓得胃裡泛酸,何況兩天。
是姜姐分給她的那些食物,讓她活了下來,後來她中了毒,也是姜姐找來的解毒劑。
現在又要把這麼多物資分給自己。
小孩姐吸了吸鼻子,她運氣可真好啊,才能在求生公路里認識姜姐。
姜好一看見小孩姐那對泛紅的眼眶,太陽穴就突突地跳。
她最不耐煩有人膩膩歪歪掉眼淚,趕在那小孩金豆子砸下來之前,率先開口:「你要是真過意不去,以後教我身手,這些就當學費,怎麼樣?」
她早就有這個念頭了,雖然自己每天早上都勤勤懇懇拿著電網拍鍛鍊,可一個從沒系統學過的人,練也是瞎練,動作不對,發力不對,全是野路子。
有小孩姐這個開武館出身的小老師在,多少能少走點彎路。
小孩姐一聽,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,拍著胸脯保證:「姐,你放心,我保證把自己學過的都教給你!」
重新出發後,小孩姐從倒車鏡裡看到那三具橫在路邊逐漸遠離的屍體。
心裡憋了半天,還是沒忍住,小聲開口:「姐,剛才那個女玩家,還有那個男的,到底怎麼死的啊?」
姜好正盯著手機上的霧霾即時圖,聞言眼睛都沒抬,只嘴角微微翹了一下:「想知道?」
小孩姐狠狠點頭,姜好這才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。
「秘密。」
小孩姐見她不打算說,雖是好奇地抓耳撓腮,也識趣地沒再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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