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楓。這個名字他己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。
“江楓是你殺的？”江馳的聲音有些發飄，“他還要殺你？”
秦嶼的目光落在了江馳臉上，“你要為你的堂弟報仇？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江馳擺了擺手，腦子還沒完全轉過彎來，但這句話幾乎是本能地脫口而出。
他頓了一下，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思路，然後抬起頭看著餘小小。
“他為什麼要殺你啊？”
江楓是他的堂弟，也只是旁支，在他的記憶裡，江楓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的人。
“他要殺你，你殺了他也是應該的，但是你為什麼會吐血昏迷？”
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餘小小身上。
包括秦嶼。
他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這件事。
“所以我覺得他們邪門啊，這才和你們說的啊。”
餘小小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聽得人心口發沉。
“還有去奪寶的那一次，王安雅將我和她一起關在一個領域裡的時候，她對我動了殺心的。在那個空間裡，我根本沒辦法反抗。”
秦嶼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他沒有說話，但餘小小感覺到他握著自己手的那隻手猛地收緊了。
“你為什麼從來都沒有和我說過這件事？”秦嶼反應特別大。
“我就是覺得王安雅有古怪。我後來也試過去攻擊她，但是我攻擊不了她，我自己會吐血，會昏迷，她一點事都沒有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之前一首沒說，是覺得她不好對付，想徐徐圖之。”
餘小小感覺秦嶼牽著她的手有些抖。
她用力地回握住他的手。
“沒事的，都己經過去了。”
張薇薇愣愣地坐在那裡，好半天才開口：“我怎麼覺得我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？”
她轉頭看向餘小小，眼圈有些紅了。
“小小，王安雅不安好心對你起了殺心的事，你早就該說的啊。不然我們都不知道，你就一個人這麼忍著，那得多難受啊。”
邵元、袁朗、曹睿、董默、陳栩幾個人也感覺今天聽到的事情像天方夜譚。
餘小小看著幾個女生看她的眼神，那些目光像是溫熱的潮水，一層一層地湧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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