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下的幾艘潛水艇先行開道,袁朗坐在最前面那艘潛艇的駕駛艙裡,手心微微出汗但聲音穩得住。
秦嶼站在最前面那艘船的船頭,夜風灌進他的衣領,他一手扶著船舷,另一隻手攥著爬山虎。
它的嫩苗此刻正伸展著葉片,堅定地朝著一個方向微微傾斜,指向匯川島所在的位置。
小綠的氣息穿過共生聯結,清晰而穩定地傳遞過來,牽著船隊一路向前。
首都西大基地的人雖然默認了不開炮的規矩,卻絕不會坐視不管。
從秦嶼帶著霍家和謝家的力量出走後,各方勢力就跟在他們後邊。
蔣緯國是怎麼都沒有想到,被他精心藏起來的匯川島會被秦嶼這麼精準地找到。
那片特意設定的磁場絲毫沒有影響到船隊的前行方向。
五艘船徑首穿過層層疊疊的水道,繞過所有誤導向的岔路,最終穩穩地停靠在了匯川島的外圍水域。
島上燈光通明,崗哨上的探照燈來回掃射,水面上佈滿了防登陸的障礙物。
船隊停在了安全距離之外,沒有再往前推進。
西大基地的人比他們更早到達這裡,並且己經控制住了島上人。
此刻正嚴陣以待。
蔣正平作為磐石基地的代表站在最前方,身後是蔣家的護衛隊和西大基地聯合派來的異能者隊伍。
他放眼望去,看到了秦嶼站在船頭的輪廓,也看到了甲板上那些霍家和謝家的異能者。
蔣正平來到島上控制住情況後,始終沒有看到秦仲遠,也沒有看到他妹妹。
他派人搜查了地下五層的房間,裡面空無一人,儀器還在運轉,床鋪上的被子掀開著。
到底是怎麼回事,他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。
但此刻己經不妨礙他猜島上出了叛徒。
有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把秦仲遠和蔣怡藏了起來。
他攥緊了拳頭,心裡湧上來一股後悔。
他太輕敵了。
現在想來,除了剛送上島的餘小小和那個小女孩,沒有其他人了。
島內肯定也出現了叛徒。
蔣正平站在島上的防線後方,看著遠處水面上那些排列整齊的船隻,心裡迅速估算著雙方的戰力。
秦嶼既然這樣大張旗鼓地過來,那就證明人都還在島上,找到只是時間問題。
他不由得攥緊了拳頭。明明幾天前他離開匯川島的時候,一切都還好好的。
可現在看來,他們都小看了秦嶼的能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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