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
「為什麼?」
太子不理解,怎麼才半天,就不查了?
侍衛也是低頭說話,不敢看暴怒的太子:「趙縣令的人說,沈墨利用侯爺的身份耍無賴,聲稱要是不給藍祥學校正名,他就上奏,讓趙縣令跟他在一年後一起去戍邊。」
太子瞬間無語了,這個戍邊還是他向皇帝提出來的,這麼快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?
一般來說,一位侯爺戍邊,是可以奏請一位行政主官同去的。
畢竟大周邊境壓力本來就大,要是邊境縣城再拖後腿,那仗根本沒法打了。
沈墨的奏摺有沒有效果不好說,但趙得令絕對會被嚇唬住。
太子想過沈墨可能會透過卷宗,或則是雲清月的身份來解決此事,但沒想到他拿著雞毛當令箭。
剛剛繼承了一個沒有兵權的鎮北侯爵位,就敢這麼玩?
「給本宮警告一聲東市那些商戶,以後誰敢去沈墨那邊訓練,就是跟東宮過不去。」
「記得用韓昭的名義。」
太子說罷,坐下來單手扶著額頭,他有些頭疼。
沈墨這人,太不按常理出牌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而沈墨此時已經在侯府後院忙活了。
上午的事給他敲響了警鐘,他跟娘子現在就是很多人眼中的眼中釘,直到自己出京城之前,恐怕都會受到不斷地打壓。
可能是東宮,可能是皇子,也可能不想再打仗的文官集團,也可能是那位岳父。。。。。。。
他現在空有鎮北侯的爵位,但自己的護衛,銀錢,包括勢力都沒有,他突然好沒安全感。
他必須在這一年之內,為自己在京城打下足夠的資本!
這次回來,就連雲清月的神色都不是很好,她甚至有點不好意思,總覺得是她的原因,才讓沈墨被針對了。
沈墨倒是並不這麼覺得,就像結婚時趙厚鈞的父親,趙鐵漢說的那樣,娶了長公主,是禍,也是福。
他現在才有點琢磨清楚當時趙伯伯那句話的意思了。
重鑄鎮北侯府榮光,他義不容辭!
管家早已讓人把沈墨畫的東西給做出來了。
此時的後院,鐵鍋下小火微微烘烤,而蒸汽順著竹管緩緩流進冷水浸泡的陶罐,一滴滴清瑩透亮的花露緩緩滴落。
老管家站在一旁看得一頭霧水。
「侯爺,鮮花直接泡酒便是香露,一直都是這麼做的,你又何苦這樣子大費周章蒸煮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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