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白了,他們就是覺得雲望舒手裡的資產太多了,而且正好這龐大的帳目很容易出問題,自然成了藉口。
雲望舒看了看天子:「皇兄也是這麼想嗎?」
天子倒是沒和稀泥:「不如這樣,各位叔父,依朕看,你們和望舒各自經營和管理一部分資產,帳目。」
「我們以一個月為期,一月之後,誰的鋪子,莊田經營的好,帳目清楚,以後便歸誰管理,如何?」
幾個族老們倒是沒想到皇帝會這麼說,他們雖然是長輩,但也不好不給天子面子,只好低頭行禮:「我等願意,謹遵聖旨。」
雲望舒腦海裡突然想起了沈墨的臉,她原本低沉的心瞬間也鬥志滿滿。
「好啊,皇兄,我願意試試!」
她心裡其實還在疑惑一件事,這次彈劾和替代自己的謀劃,早不來玩晚不來,偏偏在自己幫助清月他們家時候來。
未免也太巧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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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墨此時也趕到了沈莊,正在藍祥學校裡跟王有才聊天。
畢竟他們學校剛剛被封了,雖然解封的很快,但到底還是收到了驚嚇。
他的培訓第一批學員,可不能就這麼夭折了。
「侯爺,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,不然小老兒我真的就把人帶走了。」
王有才可憐巴巴說道。
他其實也收到了一些警告,但事已至此,他已經風投下去,自然不會輕易收手。
他背後站著的可是皇商,自然不是特別怕。
「好,老王啊,你放心,絕對不會再有了。」沈墨安慰著把老王送去了門。
哎,創業不好乾啊。
沈墨又轉身去了學校旁邊的學堂,老莫的動作很快,半天時間就把教室收拾好了。
「村子裡的適齡兒童,哦,也就是三歲到十六歲的孩子,一共幾人?」
沈墨把老莫喊了過來一起視察教室。
「這個範圍可不小,起碼有五十多個,侯爺,這些都要來學嗎,那十六歲的都能娶媳婦了。」老莫不太理解。
沈墨卻是點了點頭:「學,起碼要基礎認字。」
「至於先生,我已經讓一二找了,我花了大價錢,打算請三個落地的秀才來教。」
沈墨對於教育,一向是很大方的。
「那我知道了,侯爺,您真是變了。」老莫感慨的說了句,他是老人,對沈墨的變化感觸最深。
沈墨撓了撓頭:「沒辦法,再不變,侯府就敗沒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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