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們要是不受傷,她這治療也沒有用武之地啊。
江月看了羽燃一眼,暗中思索。
羽燃還不知道,他的一次摳門,即將迎來新的挑戰。
「我要去接長淵,你要一起去嗎?」江月問道。
「我去找白錚,之後在別墅會合。」羽燃看了她一眼,試探道,「你應該不介意讓白錚也住進別墅吧?」
「當然。離婚之前,你們都可以住進來。」江月坦然道。
羽燃被她噎了一下。那就是說離婚之後就把他們趕出去唄。
他心裡有些彆扭。
離婚就離婚,誰稀罕吶。
羽燃「哼」了一聲,扭頭就走。
江月:我並不知道你是怎麼了。
「你這獸夫倒是挺有個性的。」元福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,「我看你們相處得挺好的,不像傳聞說的那樣,怎麼還要離婚呀?」
江月輕輕搖頭:「一言難盡。走吧,先回去。」
回到萬事屋,看到元祿正在跟人說話,江月沒打擾他,直接去找長淵。
元福留下來幫忙招呼客人。
江月推開房門,一片白皙的美背映入眼簾,再往下是優美的腰線,背部微微起伏的肌肉線條,緊緻有力的腰部線條,讓人難以移開視線。
長淵聽到聲音,下意識回頭,看到江月之後,連忙拿起衣服披上。
「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?」長淵的耳朵都紅透了。
「我……我以為你還在休息,沒想那麼多。」江月難得有些結巴,看似在和長淵說話,實則腦子裡一直在回放剛才看到的畫面。
她也沒想到長淵正在擦洗身體。
地上的水盆和房間裡的水汽,似乎都在訴說著江月的冒昧。
其實長淵的身體她也不是沒看過,但那都是在給長淵治療的時候看到的,並沒有絲毫曖昧。
長淵穿好衣服,調整好情緒,轉過身看向江月:「你看好房子了?」
江月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他的胸前,又從溼漉漉的領口移到鎖骨和脖頸,最後移到那張清俊的臉上。
或許是因為剛擦洗過,他的臉上還帶著朦朧的水汽,那雙丹鳳眼中的恨意褪去,多了幾分柔和,當真是眉目如畫。
「看好了,我來接你過去。」江月意識到自己又不自覺地被吸引,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。
察覺到江月被自己吸引,長淵微微揚唇:「好。」
曖昧的氛圍逐漸升溫,房門被人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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