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閉上眼睛,不許看!”羽燃面紅耳赤道。
江月挑了挑眉:“你是我的獸夫,有什麼是我不能看的?”
她說著上下掃了一眼。
羽燃擋住了胸膛,但鎖骨和腰腹還是隱約可見,浴巾只包裹住膝蓋以上,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,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。
她突然壞笑一下,故意逗他:“你浴巾掉了。”
羽燃面帶慌亂,下意識低頭去看。看到浴巾好好地圍在腰間,他才鬆了一口氣,惱羞成怒地瞪向江月:“流氓!”
他快速回到臥室,“砰”的一聲把門關上。
那隻紅色小肥啾緊隨其後,動作慢了點兒,被它主人拒之門外,一頭撞到門上,“砰”的一聲,暈頭轉向地往地上摔去。
江月趕緊上前接住它,雙手捧著。
“這就是羽燃的精神體?果然隨主人,笨乎乎的。”江月看著手中的小肥啾,不禁取笑道。
小肥啾笨是笨了點兒,但實在美麗。它全身覆蓋著火焰般的羽毛,羽色並非單調的紅,而是從深紅到金色漸變,流光溢彩,尾羽極長,頭頂有幾縷金色的冠羽,高貴典雅。
長淵輕輕笑了笑,沒說什麼。但看著鮮活生動的精神體,眼神逐漸暗淡。
“你又偷偷說我什麼壞話呢?”羽燃換好衣服,從房間裡走出來,不悅地看向江月。
看到自己的精神體被她捧在手裡,他臉上一紅,趕緊把小肥啾搶了過去。
“誰讓你碰我的精神體了,你是不是打它了?”他搶過小肥啾之後,擔憂地檢查小肥啾有沒有受傷,擔心江月有沒有對它下手。
江月見狀無語。
“你自己關門關得太快,它撞到門上撞暈了,我好心把它救起來而已。要不是我動作快,它就摔到地上了。”
羽燃把小肥啾檢查了一下,沒發現有什麼問題,聽到江月的話,這才訕訕地停下來。
但要他跟江月道歉,也是不可能的。
誰料小肥啾剛清醒過來,就掙扎著要往江月的懷裡撲。
羽燃趕緊手忙腳亂地按住它。
“別亂動!”羽燃略帶窘迫地壓制住小肥啾,但小肥啾還是躍躍欲試地往江月那邊掙扎。
江月想起之前看到長淵的精神體,還有元祿的精神體,似乎也很願意親近她。難道她很討精神體喜歡嗎?
為了防止小肥啾給他丟臉,羽燃直接把精神體收了起來。
收起精神體之後,他看向江月和長淵。
“你真的把長淵接回來了。”看到長淵的時候,羽燃面露喜悅,看向江月的時候臉色都好多了。
他圍著長淵檢查了一遍,見他沒受什麼重傷,才放下心來。
“長淵,聽說你受了重傷,到底發生了什麼?”羽燃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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