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祿關掉通訊,暗自搖了搖頭。
這個雌性,連個光腦都沒有,聯絡起來真不方便。
想到別墅區和這裡的距離,他抬腳往鬥獸場關押雄性的地方走去。
鬥獸場所有雄性都被關押在一處,為了省事省空間,好幾個雄性住在一起。
走近之後,各種味道越發濃烈,實在談不上好聞。元祿皺了皺眉,捂住鼻子。
直到看到豹主管和江珊停下來,他也跟著停住腳步。
“他就在裡面,你可以問問他願不願意跟你走。”豹主管指著其中一個隔間裡的人說道。
他打算得很好。守嶽和江月之間還沒有解契,如果他不經過江月和守嶽同意,就把守嶽交給江珊,江月是可以告他擅自轉賣她的獸夫的。但要是守嶽同意了,那就和他沒有關係了,江月只能追究守嶽和江珊的責任。
江珊從走進這裡開始,就一直嫌棄地捂著口鼻。一路上看到各種骯髒惡臭的雄性,更是幾欲作嘔。尤其是有一些雄性看她的眼神,更是讓她覺得噁心至極,恨不得趕緊離開這裡。
此時看到被關在一個隔間裡的守嶽,她也沒有多少熱情。
她順著豹主管指著的方向看去,看到縮在角落裡的雄性,眼中的嫌棄更是藏不住。
豹主管看到她的樣子,眼神冰冷。
這些雌性都一樣,明明看不起這些低階雄性,還要裝模作樣。也不知道她明明那麼嫌棄,為什麼還要花十萬星幣來贖人,難道她喜歡給自己找罪受?
“守嶽,有人來贖你了。”豹主管收回目光,朝角落裡的守嶽喊道。
聽到有人來贖他,守嶽心中一動,下意識抬眸看去。
江珊見他看過來,趕緊把手放下來,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。
剛一放下手,那股臭味就猛地襲來,江珊差點兒沒忍住嘔出來。她強行控制著表情,笑容都變得有些奇怪。
當守嶽看到她的時候,眼中的期待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怎麼會是她?他記得自己並不認識這個雌性,她為什麼要來贖他?
他還記得這個雌性看他時,那嫌棄的眼神。
即使是現在,她再怎麼裝,渾身上下的嫌棄還是藏不住。
守嶽很敏感,一下子就能感知到她的真實情緒。
“守嶽,你在這裡受苦了,我這就救你出去,你願意跟我回去嗎?”江珊溫柔地問道。
江珊問這話的時候還是很自信的。她自認長得不錯,又溫柔善良,家世和天賦也都不錯,即使是配尋常S級的雄性,也是不難的。
何況是像守嶽這樣,被雌性賣到鬥獸場,境界跌落到F級,還被關在這種鬼地方的雄性。
她出現在這裡英雌救美,對守嶽來說簡直就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,一定能給守嶽留下個好印象,讓守嶽對她感激愛慕。
想到這些,江珊那僵硬的笑容都真實了一些。
“我不願意。”守嶽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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